格林德沃點了點頭,注意力又重新回到電視裡的新聞上。
維利斯上了二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今天跟哈利在木蘭花新月街玩了一天,玩具主要是達力……和他的那群小夥伴。
耍人的感覺挺不錯的,維利斯喜歡。
但戲耍一群小豬有點累,於是維利斯洗漱後躺在床上,早早進入了夢鄉。
昏暗破敗的宅子裡,彷彿一切都散發著一股腐朽的黴味,牆上佈滿灰塵的蛇形浮雕、看不清顏色的骯髒掛毯、以及滿是蜘蛛網的燭臺。
維利斯認出了這裡——岡特老宅,他在上一次的夢裡見過。
所以他現在也是在做夢,又一個預言?
維利斯在陰影中的牆角站定,靜待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不消片刻,“嘎吱”一聲,破舊的木門開了,微弱的月光灑進屋內。
進來的那人逆著光,看不清面容,但維利斯僅憑身形就認出了他是誰。
“爸爸!”急切的呼喊脫口而出。
但夢裡的人是不會有任何反應的,鄧布利多自顧自的走進屋裡,環顧西周,揮了揮魔杖,輕唸了一段冗長的咒語。
珍珠白的光芒從杖尖湧出,如漣漪般漫過整座房屋,最後匯成一點,落在房間中心的一塊地板上。
鄧布利多緩緩上前蹲下身,用魔杖開啟地板,周圍不斷阻攔的防護魔法,讓他更加確定自己想找的東西就在這兒。
維利斯也走到爸爸身旁蹲下,想仔細看看那東西的樣子——他己經猜到爸爸是在找魂器。
終於,層出不窮的防護黑魔法被擊潰,鄧布利多用魔杖挑開地板,底下是個隱蔽的暗格。
可暗格裡竟然只有一枚古樸,甚至有點褪色的金戒,上面鑲嵌著一顆黑色的寶石。
維利斯原本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態度,首到看見寶石上的標誌——一條豎線貫穿圓形,兩者皆被三角形緊緊框住,那是死亡聖器的符號。
——復活石出現了。
他的呼吸驟然一滯,連忙去看爸爸的反應。
鄧布利多凝視著那枚不起眼的黑色石頭,目光中的震驚不是假的,短暫的失神也不是假的。
“原來你在這兒。”他輕聲呢喃道。
它可能不是真正的復活石;伏地魔或許對它設了什麼陷阱;即使一切如常,復活石也不可能重新將亡者帶回世間……
這些鄧布利多都知道,但他寧願清醒的做夢,於是他緩緩伸出了手。
耳邊迴盪起阿利安娜輕輕的哼歌聲、母親疼惜的呼喚,以及父親臨走前決絕的交代。最後是阿不福思的聲音,隔著幾十年的怨恨與愧疚,像從深水裡浮上來。
“哥,戴上它吧,我們又能變回從前。”
那聲音頓了頓,彷彿在等待,又彷彿只是他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上敲出的錯覺。
”。吧上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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