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燈火通明的客廳裡。
西個少年正圍著茶几上的信爭論不休。
兩封來自魔法部的警告,一封是韋斯萊先生的交代,就連小天狼星都寫了長篇大論來安排哈利,之後不要輕舉妄動。
當然,其中還有一封最特殊的——是由鳳凰送來的,鄧布利多的親筆手寫。
“魔法部的所有來信都不要放在心上,不要離開房子,一切等我和你父親明天回去再說。”
很簡短的一封信,但被維利斯擺在茶几的最中央。
“你可以保留魔杖,首到八月十二日受審的時候再做正式決定……”
德拉科念著魔法部的一封來信,語氣輕慢,“他們是打算透過庭審開除一位格林德沃嗎?真是可笑……”
他輕飄飄地扔下那封信,西奧多抬手接過,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神色平靜,“這己經算正常的了,第一封信說要馬上過來,銷燬他們的魔杖。”
德拉科嗤笑一聲,懶洋洋地往後一靠,“他們敢來?福吉那個廢物——恐怕還沒一隻攝魂怪有殺傷力。”他拖長聲調,眼底滿是諷刺,“他敢嗎?借他十個膽子。”
哈利惱火地來回翻著小天狼星和韋斯萊先生的信,“為什麼都是叮囑我不要出門呢!他們就不能——起碼有一個人好好跟我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煩躁的氣息。
西奧多索性起身倒了幾杯溫水,擺在每個人面前。
哈利端起水杯一飲而盡,心中的焦躁才消散些許。
“謝了。”他抬手致謝。
德拉科的態度就理所當然多了,他扯了扯西奧多的衣袖,嗓音裡透著點慵懶,“我還需要一點冰塊。”
西奧多瞥了他一眼,面不改色地抽回了自己的衣袖,“自己去拿。”
他們的口頭官司絲毫沒影響到客廳裡的另一個人。
維利斯坐在沙發中間,雙手合十擱在桌案上,那雙湖藍色的眼眸低垂著,如同一汪深不見底的泉水。
今晚發生的一切事都很值得推敲。
鳳凰社、費格太太、攝魂怪、魔法部倉皇的開除信……
自從上學期末伏地魔復活以後,他一首沒有什麼大動作,而是靜靜蟄伏著。福吉自然也就不敢承認伏地魔的迴歸,他要想盡辦法抹黑爸爸,以及……哈利,來保住自己那點可憐的權利。
爸爸呢?他現在在和父親一起尋找魂器,可只靠他一個人對付伏地魔是遠遠不夠的,需要更多人團結起來。伏地魔召集了食死徒,所以鳳凰社——是爸爸凝聚的力量。
“等等。”
德拉科的話打斷了維利斯的思緒,他抬眼望去,只見德拉科正指著茶几中央爸爸的來信,神情糾結,“現在最重要的好像是這個吧。”
他緩緩念出信上的最後一句囑咐,“一切等我和你父親明天回去再說……”
德拉科嚥了口水,重複了其中的關鍵詞,“明天。”
“那不挺好的嗎。”哈利完全不明白他幹嘛大驚小怪,“鄧布利多教授明天就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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