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倫敦,伍爾區。
本森夫人是一位寬和善良的女士,她待在伍氏孤兒院幾十年了,什麼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
有作秀展示善心的富商;明明養不起孩子卻還要強行生下來,最後負擔不起,送到孤兒院的夫婦;不懷好意,只想領養幼童的罪犯……等等,太多了,她幾乎數不清。
可今天來的這兩位先生,卻讓本森夫人完全捉摸不透。
他們穿著體面的衣裳,容貌英俊,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有錢人的氣質——可完全不像是來領養孩子的。
本森夫人向他們介紹孤兒院的孩子時,明顯感覺到他們是不感興趣的,這讓她警覺起來,難道又是什麼商人,想要買下孤兒院的地段?
本森夫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毫不客氣地開口道:“如果你們不是來領養孩子的,先生們——不管你們抱著什麼樣的心思,請立刻離開孤兒院,這兒不歡迎你們!”
鄧布利多溫和的笑臉凝了一瞬,隨後連忙解釋道:“不,夫人,我們是想問問……”
而格林德沃的方法就簡單粗暴多了,他動了動袖中的魔杖。
本森夫人的神情頓時柔和下來,她看向身前的兩個男人,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信任和心平氣和。
“請帶我們去辦公室,夫人。”格林德沃言簡意賅。
本森夫人不假思索地轉過身,給他們帶路,“好的,請跟我來。”
在她身後,格林德沃頂著鄧布利多不贊同的目光,低聲解釋道:“只是一個混淆咒而己,阿爾,我保證不會對她造成任何傷害的。”
鄧布利多輕嘆了一口氣,也明白這是必要的手段,沒有過多苛責,而是與格林德沃並肩緊跟著本森夫人。
在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前,本森夫人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了門鎖。
“請進吧,這就是我的辦公室了。”
這是一間狹小逼仄的房間,沒有過多裝飾。一扇小窗透過些許陽光,照亮了下方高低不平的辦公桌——需要用舊書墊著桌腳才能使用,一旁的櫃子上堆滿了紙質檔案和老舊的書籍,除此之外只剩兩把顏色不同、漆都被磨光的椅子。
“比較簡陋,請您見諒。”本森夫人抽出一把椅子坐下,神情坦然,看上去沒有絲毫為此窘迫。
鄧布利多怔了片刻後,環顧西周,不由得對這位身形瘦弱的女士肅然起敬。
他緩緩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格林德沃則站在他身後。
“您真是位了不起的好人,夫人。”鄧布利多真心實意地說,看向本森夫人的眼神中滿是欽佩。
本森夫人咯咯地笑出聲來,與樓下院子裡傳來的笑鬧聲逐漸重合。
“哎呀,還從沒有人這樣誇過我呢。”
“我說真的,夫人。”鄧布利多神色誠懇,“您願意一首堅持下來,照顧這些孩子們,您的善良與真誠難能可貴。”
本森夫人不好意思地偏過頭,謙虛道:“不是孩子們離不開我,是我離不開孤兒院啊。”
她望向窗外的天空,眼神逐漸游離。
“我從小就是在這家孤兒院長大的,畢業後在倫敦工作總是碰壁,於是就又回到了孤兒院。科爾夫人為我留了一個位置,她問我願不願意替他繼續照顧院裡的孩子。”
“我想先試試看,於是就答應了下來,沒想到這一干就是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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