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吧,阿爾。”他站起身,“儘快找到裡德爾那小子的魂器,然後回家去。”
鄧布利多俯身,輕聲交代桌下的福克斯回到維利斯那兒去。鳳凰金紅色的羽毛蹭過他的手腕,隨即消失在一片火焰中。
他這才跟著愛人起身,“走吧。”
他們握緊彼此的手,十指相扣。
“幻影移形。”
空氣中泛起一陣劇烈的波動,兩人消失在原地,可週圍的麻瓜都渾然不覺,彷彿他們根本不存在。
東薩塞克斯,鄧斯卡灣。
這兒並不是什麼著名的旅遊景點,平時也沒什麼客人,通常只有附近的幾個學校郊遊時,才會帶學生過來看看。
海岸綿延很長,下方的崖壁陡峭險峻,巖洞也不少。看樣子,如果想確定裡德爾當初選擇的是哪個巖洞,要費一番功夫。
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選擇了這邊唯一的一家小旅館住下。
店老闆看著他們只開一間房時,目光透出幾分古怪。
這搞得格林德沃也有些納悶。他收好房間鑰匙,跟著鄧布利多踏上二樓的樓梯,不由得壓低聲音問道:“我們的打扮有什麼不對嗎?”
其實他心中覺得並非這個原因——畢竟一開始的本森夫人、咖啡館那些麻瓜,都未曾流露出感到奇怪的眼神。他也清楚,麻瓜夏天基本都是這般裝扮,亞麻襯衫再常見不過。
鄧布利多聽到他的疑問,先是一怔,隨後低頭竊笑,“因為我們開的是一間房,在麻瓜中他們不太認可……”他頓了頓,眼尾彎起,“嗯,我們這樣的關係,如果你打扮成一位小姐的話,就沒事了,蓋勒特。”
格林德沃滿臉疑問,十分莫名,但還是下意識反駁道,“應該是你打扮成小姐才對吧,阿爾。”
別說,到了房門口,格林德沃掏出鑰匙,餘光卻瞥著身邊的人——珍珠白的襯衫,淺色長褲。若換成裙裝……
思緒不自覺地發散開來。紅髮襯著珍珠白,該是極好看的。不,海藍色更妙,與阿爾的眼睛相稱。
眼見這人鑰匙半天都沒插進鎖孔,鄧布利多捶了他一拳,溫聲責怪道:“幹什麼呢?”
“噢,噢。”格林德沃驟然回神,欲蓋彌彰地移開視線,“我馬上就開。”
折騰許久的房門終於被打開了。
這是一間面朝大海的房間,陽光灑進淺藍色的床鋪上,暖洋洋的,窗外飄進海風鹹鹹的氣息,讓人聯想到慵懶愜意的度假。
格林德沃就是這麼覺得的,他放鬆地在床邊坐下,朝鄧布利多張開雙臂,“來呀,阿爾。”
鄧布利多眼皮都沒抬,“別鬧。”
“哦。”格林德沃沮喪地低下頭,乖乖往旁邊挪了挪。
可下一秒,身側的床鋪微微一陷——鄧布利多坐在了他身邊。格林德沃只感覺到臉頰上一觸即分的溫熱,鮮豔的紅髮掃過脖頸,癢癢的。
阿爾吻了他。
格林德沃驚喜地轉過頭,像條嗅到骨頭的獵犬撲了上去,緊緊抱住鄧布利多。
“阿爾,再親一口。”
。聲響的吱咯吱咯出發板床
”——點經正我給你“,開推他把力努,聲一嘖輕多利布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