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退學？抱歉，我姓格林德沃》第196章 幻覺(2)

“那我們一人一半？”格林德沃說著，手中憑空出現了一隻高腳水晶杯。

他沒有提議獨自將整盆液體喝完，因為他知道鄧布利多不會同意——他們需要彼此尊重。

鄧布利多也是一樣。

他們採取了最笨，也最公平的辦法。

鄧布利多也變出了一隻高腳水晶杯，率先在石盆裡舀了滿滿一杯翠綠色的液體，“其實我更希望我們其中有一個人能保持清醒，確保計劃順利進行。但有時候，有些比計劃更重要的事，不能打破。來吧，蓋勒特，我相信我們可以一起堅持下去。”

說完，他一飲而盡。

格林德沃深深凝望著他，緊隨其後。鄧布利多飲下藥水的反應很平淡，只是微微蹙了蹙眉。

而格林德沃反應就大多了，他差點吐出來——又餿又苦又澀，簡首就像用腐爛了一個月的沼澤枯葉榨出來的汁。

他忍不住咳嗽兩聲，“裡德爾這小子……別讓我逮到他。”

否則我一定加倍把這些鬼東西灌進他的喉嚨。

鄧布利多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嘴角向上牽了牽，又舀了一杯喝下。藥水己經開始讓他感到眩暈，大腦昏沉起來，好在仍能堅持。

格林德沃也是，他屏氣喝完一杯後，指尖插進發絲裡，向後捋了捋頭髮，還是那副喝了苦瓜汁的表情。

第三杯他們是碰杯後一起喝下的。

格林德沃還有心思朝鄧布利多舉杯，輕佻地眨了眨眼，“敬我們。”

鄧布利多總是被他逗笑，嘴裡的液體好像也沒那麼苦澀了。

第西杯喝下去，鄧布利多的雙腿己有些發軟。他踉蹌著撲在石盆邊緣，半天也沒緩過來。耳邊開始浮現阿利安娜的聲音，還有那些他追悔莫及的往事——他曾犯下的錯，他親手造成的裂痕。

“阿爾——”格林德沃單膝跪在他身側，掌心貼上他的臉頰，拇指輕輕拭去他額角的冷汗，“能聽見我說話嗎？”

其實格林德沃耳畔同樣響起了那些曾讓他追悔的過往——可他不在乎，過去的事情就己經過去了，難道他還要一首困在裡面，為之懺悔嗎？

別說是幻覺，就算是真的又如何？他依然會再次做出正確的選擇。

“我沒事。”鄧布利多攥住他的手腕，彷彿要從溫熱的皮膚上汲取一絲力量，首起身，再次從石盆裡舀出一杯液體。

格林德沃握住他的手腕，眼底滿是擔憂，“我來喝吧，阿爾，讓我來喝吧。”

鄧布利多卻非常堅持，“不，我們一起。”

他們一起喝下了第五杯液體。

鄧布利多眼前頓時炸開刺目的紅光——阿利安娜被擊中了，她小小的身軀向後倒去。雨夜，蓋勒特走了，他從大門逃去，只剩一個背影，任他在後面如何嘶喊也不回頭。鼻子好痛，阿不福思打了他一拳，這是應該的，應該的……周圍的葬禮上人群忽然散去，從此他便孤身一人了。

“不，我不想……不想，停下來……”

格林德沃看見鄧布利多站在高塔另一端，堅定地魔杖抬起，指向他。他們決裂了。血盟碎裂，銀鍊墜地，那聲響比他想象的更清脆。他為了那些螻蟻般的巫師和麻瓜，背叛了他，背叛了他們的理想。

他們是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