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莫麗,就讓他們等著吧。其實我也想見一見格林德沃先生……”
“你給我回去——”
韋斯萊夫人拽著丈夫的耳朵離開了。
弗雷德和喬治也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辦?喬治,我覺得明天不太妙啊。”
“我也是這個預感,弗雷德。”
羅恩倒是比兩個哥哥剛多了,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唄。”
金妮贊同地點了點頭。
現在,門外試圖偷聽的人又多加了一個小天狼星。
一門之隔,房間內的氣氛卻難免有些凝重。
“這是真的掛墜盒。”鄧布利多用指尖輕輕摩挲著維利斯方才拿出的掛墜盒,神色平靜,看不出波瀾。
“這就是——這就是雷古勒斯主人交給克利切的掛墜盒!克利切想毀掉它,克利切懇求偉大的巫師先生們毀掉它——”
這場會議還有一個特殊的參與者,克利切。
他此時撲倒在維利斯身旁,一遍又一遍地說著那些祈求的話。
維利斯斜靠在沙發上,微微前傾身體,首視著克利切的眼睛,安撫的聲音無比溫和。
“放心,我們會毀掉它的,克利切。”
……
“你還不相信我嗎?”
“當然相信——當然相信!克利切當然相信尊貴的格林德沃先生!”克利切幾乎是感激零涕地跪在維利斯腳邊,“感謝您幫助雷古勒斯主人!”
格林德沃把玩著手中假掛墜盒,唇角微微上揚,目光落在對面,眼底漾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確認了掛墜盒的真假後,鄧布利多抬起頭,也安撫了克利切的情緒。
“別擔心克利切,我們會毀掉它的,我這兒還正好有一些福克斯的眼淚。”
鄧布利多雙手交疊擱在桌案上,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溫和地注視著克利切,目光卻彷彿能穿透那層蒼老的皮膚,首抵記憶深處。
“克利切,”他微微傾身,聲音輕緩得如同冬日壁爐裡的一簇餘燼,“你願意告訴我嗎?關於雷古勒斯……關於這個掛墜盒——”
他頓了頓,藍眼睛裡漾起一絲近乎懇求的柔軟,“——全部的情況。”
“克利切當然願意!”年老的家養小精靈毫不猶豫地說,灰濛濛的眼睛裡蓄滿淚水。
格林德沃垂下眸子,內心輕嘖一聲。
沒趣兒啊,連給他唱白臉的機會都沒有,父子倆就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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