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辦公室懷疑的時候他沒信;孫子給他寫信的時候他也沒信;《預言家日報》發表了長篇大論的時候,他還是沒信。
他最敬愛的教授,怎麼可能跟格林德沃那個黑巫師在一起呢?
所以現在紐特首接懵住了,一臉茫然地坐在椅子上。
鄧布利多看著他呆滯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好笑。
但此時他心裡更多的還是關於對維利斯那邊情況的掛念,於是不得不向朋友告辭。
“抱歉,紐特。維利斯那邊有急事,這次的閒敘就先到這裡吧,我必須得離開了。”
“沒關係,教授。”紐特整個人還是怔怔的,但回應的話己經下意識脫口而出。
鄧布利多歉意地點了點頭,移形換影離開了。
房間裡只剩下,紐特一人難以置信地坐著,仍在消化剛才的訊息。
桌上的兩杯未動的茶都被他一飲而盡,但紐特還是覺得胸口梗得慌。
“蒂娜——麻煩再幫我倒兩杯茶好嗎?”
今晚註定是不平靜的一夜。
鄧布利多移形換影到格里莫廣場時,正巧撞上了愛人。
他穿著一襲長款黑色風衣,衣襬垂至膝下,像一道凝固的夜色裹住了他頎長的身形。風從領口灌入,將衣襟微微掀起,內裡綴著的銀扣閃過一絲光。
鄧布利多就那樣看著,一時有些出神。
等他再反應過來時,那件黑色風衣己經披在了肩頭,尚帶著主人的體溫。
格林德沃還貼心地繫好了第一顆紐扣,防止風衣滑落。
“晚上出來也不多穿點?著涼了怎麼辦?”他眉梢微撇,說著責怪的話,聲音卻輕得像在哄人。
“抱歉,是我錯了。”鄧布利多低低地笑出聲來,眉梢漾起柔和的笑意。
“嗯。”格林德沃故作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牽著愛人微涼的手,一同插進口袋。
“走吧,去看看那個R.A.B.換走的掛墜盒。”
布萊克家,R.A.B.
聽到這句話,鄧布利多忽地腳步微頓,蔚藍色的眼眸閃過一絲悲憫,“我想……我終於知道他是誰了。”
格林德沃察覺到了愛人的不對,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牽著的手更緊了些。
“誰?”
說出這個名字就是一種殘忍,連鄧布利多也不得不承認,他必須從緊握的手中汲取一點力量。
“雷古勒斯,雷古勒斯·布萊克。”
這道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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