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細一看就能發現,艾德里安·霍爾特硬生生被他倆壓得抬不起頭,最後只能氣急地揮著手臂嚷道。
“我攢到足夠的金加隆了,就在我寢室的揹包裡,現在去拿行了吧?現在去拿——”
“那就行,霍爾特,你也不想讓大家知道你是一個欠錢不還的人吧?”弗雷德笑嘻嘻地說道,可手上的力道沒有半點放鬆,仍牢牢壓制著艾德里安·霍爾特。
喬治眼中滿是戲謔,故作誇張地捂住了嘴巴,“啊,弗雷德,你好像說漏嘴了——這下大家不都聽到了嗎?”
“艾德里安·霍爾特欠錢不還——”
他刻意揚聲喊道。
人群裡爆發出一陣大笑。
可憐的艾德里安·霍爾特被緊緊扼住後頸,掙也掙不動,說也說不過,整個人動彈不得。
聽著周圍的奚笑聲,都快哭出來了。
“我現在帶你們去拿行了吧!別說了——”
弗雷德和喬治交換了個眼神,滿意地笑了。
兩人不約而同地押著艾德里安·霍爾特朝寢室的方向走去,臨走前還不忘朝維利斯擠眉弄眼了一陣,嘴裡故作正經地不斷念叨著。
“行吧,看在你知錯能改的份上,這次的欠款我們也不收你利息了。”
“弗雷德,我們可真是心善啊……”
維利斯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被逗得輕笑出聲,隨即掃了一圈圍在周圍的格蘭芬多們,聲音溫和而又輕緩。
“誰還有什麼疑問嗎?今天在這裡,我可以一一給大家解釋。”
他的目光看上去極為誠懇,但與之對視的格蘭芬多,卻都不自覺紛紛後退。
艾德里安·霍爾特剛才悲慘的下場還歷歷在目——我去,問你一句都是這個結果,那再問又會有什麼情況?
想到這兒的格蘭芬多們不約而同地嚥了口水,感覺背後都冒出了冷汗,大家面面相覷,但誰都不敢再問或者先離開。
“嗯。”維利斯不緊不慢地繞著他們踱了一圈,目光在每個人身上逐一掃過,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看來大家是沒有疑問了……但有些事,我還是要說清楚。”
他微微揚起下巴,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畢竟——謠言誤人吶。”那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只是在談論天氣,“最近《預言家日報》報道說我父親和我爸爸有什麼陰謀,想要對抗魔法部,還散播了伏地魔復活的謠言……”
維利斯頓了頓,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笑話,低低地笑了一聲,“可這種訊息本身就是最大的笑話。我想請問各位——”
他倏然停步,湖藍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如刀鋒般劃過每一張面孔。
“如果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師和歷史上最危險的黑巫師之一,當真想要對付魔法部——”他拖長了語調,每個字都咬得清晰而慵懶,“還需要散播什麼謠言?”
一片死寂。
“說句不好聽的,”維利斯繼續踱步,皮鞋踩在木板地上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脆,“只要他們振臂一呼,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這兩個名字,本身就是一塊招牌。陰謀詭計?”
他輕哼一聲,“那是弱者才用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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