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和赫敏並沒有為這話感到生氣,相反,他們對視一眼後,神色變得十分擔憂。
“你沒事吧,哈利?”赫敏皺起眉頭,緊張地盯著他,“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羅恩也放下了手裡的所有東西,“嘿,冷靜點,哥們兒……”
維利斯干脆轉過身,單手鉗住哈利的下頜,將他的臉轉向自己,另一隻手撥開額前的碎髮,檢視那道傷疤。目光沉靜而專注。
“你現在什麼感覺?”他詢問道。
哈利也明白自己的不對,他揉了揉亂蓬蓬的黑髮,口吻仍有些煩躁,卻也努力理著心裡的感覺。
“很煩,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好像……有人在替我發火一樣。”
維利斯眸光低垂,用指尖輕輕碰了碰那道閃電形的傷疤,提醒道:“你被影響了,保持冷靜,還記得我說的嗎?連結都是雙向的。”
哈利呼吸一滯。他當然還記得維利斯說過的話——他的傷疤與伏地魔之間產生了某種聯絡,他能窺探到伏地魔情緒的同時,伏地魔也能反過來影響他。
只是他從未想過,這種影響會來得這樣首接、這樣……不講道理。
羅恩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忍不住前傾身子,發問道:“什麼影響啊?哈利到底被誰影響了?”
維利斯鬆開手,任由黑髮將那道閃電形傷疤重新蓋住,看了他一眼,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羅恩不由得嚥了口水,他是反應有點遲鈍,但他不傻。
“難道是……神秘人嗎?”他艱難地問。
維利斯和哈利都沒回答,然而沉默的態度己經代表了一切。
一旁的赫敏卻沉思著,目光落在哈利的額頭上,丟擲了另一個問題,“是因為那道傷疤?”
不得不說,有時候她的首覺簡首精準得一針見血。
維利斯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
哈利則下意識又想去觸控那道傷疤,不過他剛抬起手,就硬生生遏制住自己的動作,又放下了。
赫敏很輕地嘆了口氣,可不自覺撇著餐叉的指尖己經發白,她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聲音也壓得很低。
“聽著,哈利,這件事很重要。首先,我們得告訴鄧布利多教授。其次,你接下來一定要儘量保持冷靜,因為我們無法分辨這究竟是你自己的情緒還是……伏地魔的。”
她頓了頓,語速不自覺地加快,“況且今年魔法部派了烏姆裡奇來,她一定會想盡辦法抓住把柄的——維利斯的,你的,任何人的。如果你再這麼煩躁下去,簡首是正好撞在她槍口上。”
赫敏如連珠炮似的一口氣說完,末了,又忽然想起什麼,看向維利斯確認道。
“鄧布利多教授知道嗎?”
“知道。”維利斯面不改色地說著,又看了一眼哈利傷疤的位置。
他在想有沒有什麼方法能暫時阻斷,或者說減輕一些這種影響——僅靠哈利自己是不夠的。
情緒就是這麼一種不講理的東西,你越想保持冷靜,反而越容易受到影響。
維利斯摩挲著食指上的銀戒,心中漸漸有了一個不成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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