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式化？”
“對。”蘇白說，“被天書刪除了。”
“包括——所有關於你的記憶。”
李默的身體晃了一下。
“你是說……你不記得我們是未婚夫妻了？”
“不記得。”蘇白說，“也不在乎。”
“在乎……是什麼？”
李默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只知道——
蘇白變了。
不再是那個在海灘上和他拉鉤的女孩。
不再是那個叫他哥哥的女孩。
她變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李默。”周德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不要和她廢話了。”
“她己經被控字術深度控制了。”
“現在唯一能救她的方法——”
“是什麼？”
“打破她手腕上的字。”周德厚說。
“字？”
“對。”周德厚說，“她手腕上的“白”字。”
“只要打破那個字——就能解除顧千秋對她的控制。”
李默看向蘇白的手腕。
那個“白”字，正在微微發光。
“蘇白。”李默說，“對不起。”
“什麼？”
“我要……打破你手腕上的字。”
蘇白的眼神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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