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些人是自願的。”
李默愣住了。
“自願？”
“對。”顧千秋說，“他們寫字之前，都知道自己要付出什麼代價。但他們還是選擇了。”
“你胡說！”
“我沒有胡說。”顧千秋說，“你想知道真相嗎？來見我。”
“這次是真的見面。”
然後電話結束通話了。
李默盯著手機螢幕，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去，還是不去？
去了，可能會落入陷阱。
不去，就永遠不知道真相。
他做了一個決定。
去。
但不是一個人去。
他撥通了蘇青的電話。
“蘇青，”他說，“今晚，我要去見顧千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我跟你一起去。”蘇青說。
“不。你留在外面。”
“為什麼？”
“因為如果我出事了，”李默說，“你需要繼續調查那些命案。找出真相。”
“你不會有事的。”
“但萬一呢？”李默說，“蘇青，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如果我沒回來，”李默的聲音很輕，“幫我照顧蘇白。”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然後蘇青說：“你必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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