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連環殺人犯。”周德厚說，“那個人殺了很多人，但他的心理有問題。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殺人衝動。每次殺完人，他都會痛苦萬分，想要自殺。”
“顧千秋想救他？”
“是的。”周德厚說，“顧千秋用拆心術進入他的潛意識，想要找到他殺人的根源。結果他發現了一件事。”
“什麼事？”
“那個人的腦子裡有一種特殊的字障。”周德厚說，“這種字障不是天生的，是被人植入的。”
“植入？”
“是的。”周德厚的聲音變得沉重，“有人在那個人的潛意識裡種下了’殺人’的種子。讓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變成了殺人工具。”
“誰幹的？”
“墨離。”周德厚說，“墨離在研究字障術的時候，需要大量的實驗品。他會在別人的潛意識裡植入各種字障，然後觀察效果。那個殺人犯，就是他的實驗品之一。”
李默皺起眉頭。
“所以顧千秋——”
“他發現了墨離的秘密。”周德厚說，“他想要揭露墨離。但他父親不允許。”
“為什麼？”
“因為顧明遠覺得，拆心師不應該捲入這種事。”周德厚說，“他覺得拆心師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了，不需要管墨獄的事。”
“但顧千秋不聽。”
“是的。”周德厚說，“他偷偷去調查墨離，結果被墨離發現了。”
周德厚的聲音變得低沉。
“墨離很憤怒。他覺得顧千秋是在干涉他的研究。他決定給顧千秋一個教訓。”
“什麼教訓？”
“他設計讓顧千秋在無意中害死了一個人。”周德厚說，“那個人是顧千秋的病人。顧千秋用拆心術治療他的時候，被墨離動了手腳。結果那個病人在治療過程中死了。”
“這是顧千秋的錯嗎？”
“不是。”周德厚說，“但顧明遠不知道真相。他只看到自己的兒子害死了人。”
“所以他把顧千秋逐出師門了？”
“是的。”周德厚說，“顧明遠大怒之下，把顧千秋逐出了師門。他說顧千秋違背了拆心師的規矩，不配做拆心師。”
“顧千秋接受了？”
“他無法接受。”周德厚說，“他覺得他是被冤枉的。他去找父親解釋，但顧明遠不聽。他去找師兄弟們幫忙，但沒有一個人站在他這邊。”
“包括您？”
周德厚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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