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紅了。
“當時所有人都說我看錯了。警察問我的時候，我說我沒看到任何人。”
“但我記得那個背影。”
“我記得那個老頭的駝背，記得他站立的姿勢，記得他離開時的那種——”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尋找合適的詞。
“那種冷漠。”
“像是看著一群螞蟻在搬家。”
“漠不關心，理所當然。”
房間裡再次陷入沉默。
周德厚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早該想到的。”他的聲音沙啞，“當年墨離找過我。他說如果我不交出李默，蘇白就會出事。”
“我以為那只是威脅。我沒想到……”
“他真的動手了。”
蘇白搖了搖頭。
“不怪你。”她說，“顧千秋要動手，誰都防不住。”
她看向蘇青。
“姐，我們不能怪自己。我們只能往前走。”
蘇青深吸一口氣，把眼淚逼了回去。
她轉身看向眾人。
“證據鏈己經很清楚了。”
“八年前，顧千秋為了實施’完美計劃’，需要找一個具有字感應能力的’容器’。他鎖定了李默。但李默當時己經被周爺爺保護起來了。”
周德厚點點頭：“我知道顧千秋在找李默。當年是我把他從顧家帶出來的。我不能讓他成為顧千秋的實驗品。”
“所以顧千秋換了目標。”蘇青說，“他把目標轉向了和’容器’關係最密切的人——李默的未婚妻，蘇白。”
她看著蘇白。
“他綁架你，把你變成第七號實驗體，既是測試無字天書的極限，也是——”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冰冷。
“也是對周爺爺的警告。”
周德厚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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