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秋生回來了。
他風塵僕僕，臉上的表情卻很振奮。
“聯絡上了。”他說，“三個人。”
院子裡，所有人都看向他。
“三個人？”蘇青問。
秋生點頭。
“他們都是墨獄出身。”他說，“但都己經退出了。”
“第一個叫趙遠，”他看向李默，“字陣師，墨白級的。”
“第二個叫陳墨，”他頓了頓，“墨紅級的控字師。”
“第三個叫周清，”他看向周德厚，“是周老的……故人。”
周德厚微微一愣。
“周清？”他喃喃道，“她……還活著？”
秋生點頭。
“她讓我帶句話。”他說，“她說——‘老朋友，該還的債，該做的事，該清的賬——該了了。’”
周德厚沉默了。
他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
“她說得對。”他說，“該了了。”
與此同時。
城市另一邊。
一間陰暗的地下室裡。
墨離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孫遠的身體很年輕，很健康。
但那雙眼睛裡的神情，卻古老得像一片枯葉。
“主人。”一個聲音從暗處傳來，“有訊息了。”
墨離抬起眼。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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