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光，比想象中更亮。
七個人穿過光芒的瞬間，腳下不再是石板地面，而是一片——
虛空。
他們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但那黑暗不是空洞的，而是充實的，像夜空，像深海，像宇宙本身。
而在這片“夜空”裡，漂浮著無數的光點。
那些光點，不是星星。
是字。
“這是……”蘇青仰頭環顧，聲音裡帶著一絲敬畏，“字的海？”
不只是海。
是河，是星空，是無限延伸的宇宙。
每一個字都在緩緩移動，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託舉著，漂浮在這片虛空之中。它們有大有小，有明有暗，有的離他們很近，有的遠得像在天邊。
李默伸出手，試圖觸碰最近的一個字——
“人”。
他的手指穿過那個字，沒有任何觸感。
但當他收回手的時候，他的掌心，留下了一個淡淡的印記。
不是“人”字的形狀，而是——
一種感受。
孤獨。
溫暖的孤獨。
“這不是真正的字。”周德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是字的——”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
“原始碼。”
秋生走到李默身邊，也伸手觸碰了一下另一個字——
“愛”。
他的身體明顯一顫。
“我看到了。”秋生的聲音有些沙啞，“這個字裡面……有人。”
“有人？”蘇白問。
“不是真實的人。”秋生搖頭，“是一種……情感的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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