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擔心什麼？”蘇白問。
“孫明遠只是代言人。”李默寫道，“真正的敵人是墨離的意識，是藏在孫遠體內的那股力量。”
“你覺得孫遠會怎麼樣？”
“不知道。”李默寫道，“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只要孫遠還活著，墨離就有可能捲土重來。”
“那我們——”
“繼續做我們的事。”李默舉起手在空中寫下一個“續”字，“幫助更多的人，建立更強大的防護網。就算墨離再次出現，我們也有足夠的力量去對抗他。”
蘇白握住他的手：“我們一起。”
李默回握住她的手，在空氣中寫下兩個字——“我們”。
兩週後，法院對“正本清源”案件做出了判決。
孫明遠因詐騙罪、非法行醫罪、故意傷害罪等多項罪名，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他的公司被查封，所有非法所得被追繳。
“十五年。”林小雨看著新聞報道，“終於給了那些受害者一個交代。”
“但這只是第一步。”蘇青說，“墨獄的殘餘勢力不只有“正本清源”一個。在這棵大樹上，還有更多的枝葉需要清理。”
“你有計劃嗎？”李默問。
“有。”蘇青點頭，“我己經向上級申請成立一個專門的部門，負責處理墨獄殘餘勢力的問題。這個部門由我負責，成員包括秋生、陳墨，還有其他幾位有相關經驗的人。”
“專門部門？”周德厚有些驚訝。
“是的。”蘇青說，“墨獄經營了幾十年，他們的勢力滲透到了社會的方方面面。靠零散的行動很難徹底清除他們。只有建立一套系統性的機制，才能長治久安。”
“這個想法很好。”李默舉起手在空中寫下一個“贊”字，“政府力量的支援，是最可靠的保障。”
“但我不會離開這裡。”蘇青看向李默，“就算成立了專門部門，我也會繼續參與心結疏導中心的工作。這裡——”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柔和。
“這裡是我第二個家。”
眾人笑了起來。
審判結束後的那個晚上，心結疏導中心舉行了一個小型慶祝會。志願者們、患者代表、還有一些聞訊而來的市民，大家聚在一起，慶祝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
“敬正義！”蘇青舉起酒杯。
“敬正義！”眾人齊聲附和。
李默沒有喝酒，他只是靜靜地坐在角落裡，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這一路走來，他失去了很多——記憶、聲音、曾經的夥伴。但他也得到了很多——新的家人、新的戰友、新的信念。
“在想什麼？”蘇白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杯茶。
“在想——”李默舉起手在空中寫下一個“路”字，“路還很長。”
“但我們己經走了很遠。”蘇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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