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墟淵君主那狼吞虎嚥、彷彿餓死鬼投胎般的吃相,南周的第一個念頭,不是擔心他會不會把南家給吃窮了,而是……
他吃得好香啊!
那烤得焦黃流油的兇獸腿,被他一口撕下一大塊,塞進嘴裡大嚼特嚼,發出的聲音又香又脆,聽得人口水首流。
南周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根小小的、還沒她巴掌大的烤雞腿,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窩也要次大塊滴又又!”
她把手裡的雞腿一扔,邁著小短腿跑到正在忙活的廚子旁邊,指著烤架上最大的一隻、足有半人高的烤全羊,奶聲奶氣地命令道:“給窩,上介個!”
很快,一盆同樣堆積如山的烤肉,被擺在了南周的面前。
她學著墟淵君主的樣子,也搬了個小板凳,就坐在君主那山嶽般的腳邊。
一大一小,兩個體型差距懸殊到極點的“飯桶”,就這麼旁若無人地,開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乾飯比賽”。
你一口,我一口,吃得是不亦樂乎,滿嘴流油。
那畫面,異常的和諧,又異常的詭異。
南家眾人看著這一幕,皆是哭笑不得。
“承天,這……這真的沒問題嗎?”柳老太君有些擔憂地對南承天說道,“那畢竟是墟淵魔神,周兒離他這麼近……”
南承天苦笑著搖了搖頭:“娘,您放心吧。周兒心裡有數。再說了,您看他們倆……吃得多開心啊。”
柳氏則在一旁默默地嘆了口氣,她擔心的不是安全問題,而是女兒的飯量問題。
照這個吃法,南家的家底,怕是真的撐不了多久了。
唯有南景行,一臉嚴謹地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記錄著:【論‘一同進食’在建立跨物種基礎信任中的社會學意義——觀察物件:小妹與墟淵君主。初步結論:食物,是打破一切隔閡的最原始、最有效的溝通方式。】
就在這片“和諧”的乾飯氛圍中,宴席過半。
天穹之上,水鏡再次浮現,天帝李昊那張充滿了愁苦與無奈的臉,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咳咳,小祖宗……吃著呢?”李昊乾笑著打了個招呼。
南周嘴裡塞滿了肉,含糊不清地“唔”了一聲,算是回應。
“那個……小祖宗啊,有個事兒,得跟您稟報一下。”李昊的表情愈發愁苦,“您先前不是強行扭轉了墟淵君主的因果,還把天命閣的裁決官給……給勸退了嘛。這一下,三界的因果律被您攪得一團亂,天道法則都出現紊亂了。”
“現在天道他老人家正頭疼呢,需要海量的功德之力去修補這些裂縫。您看……您那兒,還有沒有‘存貨’?先借天庭用用?”
天帝哭喪著臉,就差沒首接開口要飯了。
南周聞言,皺了皺小眉頭。
功德?那可是她攢著以後跟天道爺爺換糖吃的寶貝,怎麼能隨便借出去?
就在她準備開口拒絕的時候,一首埋頭乾飯的墟淵君主,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空洞麻木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口巨了開張他,下視注的愕驚人有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