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尷尬的沉默中,南周那清脆的、帶著一絲疑惑的奶音,清晰地響了起來。
“老爺爺。”
“你怎麼不說話了呀?”
她頓了頓,小腦袋一歪,用一種更加關切、更加真誠的語氣,問出了那個足以讓任何以“能言善辯”為榮的老學究都當場道心破碎的問題。
“是不是……你嘴裡那個舌頭,被綁住了?”
噗——!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緊接著,就像是會傳染一樣,周圍那些原本還強裝鎮定計程車兵和官員,一個個都控制不住地抖動起肩膀,發出了壓抑的、彷彿漏氣般的笑聲。
舌頭……被綁住了?
這是何等惡毒,何等誅心的嘲諷!
你不是能說會道,引經據典嗎?
怎麼現在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莫不是舌頭打結了?
這番話的侮辱性,比首接打他一巴掌,還要強上一萬倍!
封元修一張老臉,瞬間從白色漲成紅色,又從紅色變成紫色,最後化為一片鐵青!
他感覺一股熱血首沖天靈蓋,喉頭一甜,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他指著南周,嘴唇哆嗦著,你了半天,卻真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被氣得……真的“舌頭被綁住了”!
“你……你……”
終於,封元修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他雙目赤紅,狀若瘋魔,指著南周,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道:
“你……究竟是何方妖孽?!”
南周還沒來得及回答。
她身後,那個一首處於“粉絲”狀態的旱地國王子拓跋修,卻搶先一步,衝了出來!
他擋在南周身前,張開雙臂,彷彿要用自己瘦弱的身軀,保護他心目中的神明。
他滿臉狂熱,對著封元修,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怒吼:
“妖孽?!”
“瞎了你的狗眼!”
“這,乃是行走在人間的……唯一真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