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眾人聽著這番話,臉色愈發難看。他們雖然聽不懂什麼先天靈寶、本源神力,但也明白,對方的意思是——你們輸定了,要麼等死,要麼投降。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集中在了那個依舊緊鎖著眉頭的小女孩身上。
南周聽著那虛影的嘲笑,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白白嫩嫩的小手,再抬頭看了看那根巨大無比、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鎮龍釘。
她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上,苦惱的神色,越來越濃。
她好像……真的被難住了。
她那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不安地忽閃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麼複雜,艱難的問題。
終於,在所有人緊張的注視下。
在紫霄守護者最得意的狂笑聲中。
她長長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口氣,嘆得充滿了委屈,充滿了無奈,充滿了“我好難啊”的心酸。
她轉過身,邁著沉重的小步子,一把丟掉手裡的小鐵鏟,張開雙臂,一頭扎進了母親柳氏的懷裡。
然後,用一種帶著哭腔的、可憐兮兮的、彷彿被全世界拋棄了的語氣,扁著小嘴,對自己的家人,說出了那句讓天界所有神仙都當場石化、道心崩碎的終極抱怨。
“我,是小姐不錯……”
“但,我窮啊!”
此言一齣,全場死寂。
南家眾人懵了。窮?我們家現在富可敵國啊!周兒這是被氣糊塗了?
紫霄守護者的笑聲也卡在了喉嚨裡,他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加響亮的嘲笑:“窮?哈哈哈,原來是沒錢啊!承認自己辦不到了嗎?”
然而,天界,凌霄殿。
當聽到這句“我窮啊”時,所有神仙的表情,都凝固了。
財神爺手一抖,差點把自己的金元寶給扔了。
丹君剛塞進嘴裡的一顆仙丹,首接卡在了喉嚨裡,翻起了白眼。
而高居御座之上的天帝,更是如遭雷擊,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指著水鏡,嘴唇哆嗦,臉色慘白如紙。
“窮……她說她窮?!”
他想起了自己那空空如也的私庫,想起了戰神那柄光禿禿的槍桿,想起了司命星君那本被撕得只剩封皮的命格簿……
一股源自神魂深處的、冰冷刺骨的恐懼,瞬間席捲了整個凌霄殿!
一個能搬空天庭的活土匪,一個把先天靈寶當核桃夾子的混世魔王,一個連天道法則都得給她幾分薄面的小祖宗……
現在,她居然說,她窮?!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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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了子桌掀要是這!輸認是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