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脫開柳氏的手,邁著小短腿,好奇地湊了過去。
她圍著冰床轉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具。
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人冰冷的臉頰,發現對方毫無反應。
她又揪了揪那人的耳朵,還是沒反應。
最後,她甚至膽大包天地掀開那人的眼皮看了一眼,只見其雙瞳渙散,空無一物。
“哎。”
南周首起身子,雙手背在身後,學著爺爺南振邦的模樣,老氣橫秋地搖了搖頭。
她轉過頭,對著一臉緊張的家人和一臉懵逼的司空燼等人,發表了自己的專業“診斷”:
“他睡滴跟頭豬似滴,打雷都叭醒!”
那嚴肅的表情,配上奶聲奶氣的聲音,讓這本該凝重肅殺的氣氛,瞬間變得滑稽起來。
司空燼的嘴角瘋狂抽搐,他發誓,這是他這輩子聽過的、對一位頂尖劍修最離譜的評價。
然而,就在下一秒,南景行那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的驚呼聲,卻打破了這份滑稽。
他死死地盯著冰床上那張蒼白的臉,彷彿看到了什麼最不可思議的事情,聲音都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起來。
“是他!”
“竟然是他!”
“是……是在萬樂坊那個‘執劍人’!”
此言一齣,全場皆驚!
司空燼和洛仙子更是如遭雷擊,猛地衝上前去。
當他們看清冰床上那張熟悉的、冷峻如冰的臉時,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沒錯!
真的是他!
那個在萬樂坊中,僅憑一道劍意便壓得他們天命閣眾人喘不過氣,最後卻因為看到了南周腳上的小兔子鞋而當場宕機的神秘劍客!
他怎麼會在這裡?!
還成了食神老祖口中,那個與南周有關的“故人”?
一個又一個巨大的謎團,如同鎖鏈般纏繞在所有人的心頭,讓他們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要不夠用了。
南周聽到大哥的話,也歪了歪小腦袋,重新打量起冰床上的男人。
“哦,原來是那個想跟窩搶鞋鞋的壞蛋呀。”
她恍然大悟,隨即小嘴一撇,補充了一句:
”。使好不子腦為因是定肯,樣一豬跟得睡得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