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影的中央,是一隻巨大的、由絕對虛無構成的獨眼,它漠然地注視著裂縫上方那個渺小的身影,充滿了不解與……一絲連它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源自本能的悸動。
它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看似脆弱的生靈,能夠完全無視自己引以為傲的“虛無領域”。
那種感覺,就好像太陽無法照進一個本身就是“光”的源頭。
南家眾人,在看到虛無君主投影的瞬間,便齊齊色變,如臨大敵。
南承天和柳氏立刻一左一右,將南周護在中間,體內的力量提聚到了極致。
南振邦和南景行也各自取出了兵器,神情凝重到了極點。
然而,作為被保護物件的南周,卻表現出了與家人截然不同的反應。
她看到那團巨大的、恐怖的、象徵著末日的黑暗投影后,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反而烏溜溜的大眼睛,猛地一亮!
那眼神,就好像一個飢腸轆轆的食客,在苦等許久之後,終於看到了服務員端著主菜,緩緩向自己走來。
充滿了期待、興奮,以及一絲……挑剔。
她上上下下地,將那團黑暗投影打量了一番。
小巧的鼻子還用力地吸了吸,似乎在分辨著什麼味道。
“唔……”
她歪著小腦袋,小臉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隨即,用一種發現新大陸的語氣,對身旁的家人說道:“窩寄道了,他為什麼看起來黑乎乎的。”
“為什麼?”南景行下意識地問道。
“因為他烤焦了呀!”南周理首氣壯地回答。
她又吸了吸鼻子,臉上露出了一絲嫌棄。
“而且,這股臭臭的味道,比上次窩們遇到的那隻臭蟲還要衝。”
“好像……是加了什麼奇怪的香料,結果沒掌握好火候,全都烤糊了。”
“手藝太差了!”
她這番一本正經的“美食點評”,讓南家眾人的表情,瞬間從凝重,變成了呆滯。
他們感覺自己的大腦,己經有點跟不上自家小祖宗的思維跳躍了。
把滅世魔神,當成一隻……烹飪失敗的燒雞?
這……這還能不能好好打架了?
南家眾人正在風中凌亂,而被他們護在中間的南周,卻己經完全進入了“首席狩獵官”兼“頂級美食家”的角色。
她看著家人那一臉緊張的表情,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泥們那麼緊張幹森麼?”
她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自己肉乎乎的小胸脯,用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語氣,自信滿滿地說道:
”!嘛燒的了糊烤隻一是就不“
”~呀道寄,窩?打麼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