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再開設一個盤口,就賭……這位新來的大能,還能在老祖宗的嘴下,撐過幾句話!”
而在凡間,南周對墟淵之主的“顏值與衛生”點評,還在繼續。
在吐槽完對方“髒”的問題後,她又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指著那道模糊的人形輪廓,對身旁的大哥南景行說道:
“大哥,你康,你康!”
“他好像米有腳哎!”
“似不似因為他太調皮,被他爹打斷了腿?”
這句看似不經意的話,卻如同最鋒利的尖刀,狠狠地扎進了墟淵之主神魂最深處的某個痛點。
“嗡——!”
那道原本還勉強維持著威嚴的黑暗人形,猛地劇烈波動起來,逸散出的氣息都變得紊亂不堪。
顯然,“沒腳”這兩個字,精準地戳中了他某個不為人知的、慘痛的秘密。
南景行眼中精光一閃,立刻將“敵人疑似沒有腳,此乃其弱點或羞辱點”這一條,作為核心情報,記錄在了玉簡之上。
他發現,自家小妹的每一句胡言亂語,似乎都能在不經意間,揭露出敵人最致命的破綻。
這哪裡是熊孩子?這分明是一臺行走的、自帶嘲諷技能的“破防機器”!
墟淵之主強行壓下心中翻騰的怒火與羞辱感。
他意識到,跟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詭異生靈進行任何關於“道”或“理論”的辯論,都是自取其辱。
他決定跳過所有無意義的環節,首擊問題的核心。
他那被黑暗籠罩的投影,死死地鎖定著南周,用一種沙啞而又帶著一絲極度困惑的語氣,問道:
“你……究竟是誰?”
“為何……你的身上,會有‘初始’的氣息?”
他想知道,這個能引動自己失敗品“兒子”的怨念,能汙染自己“虛無”之道,能看穿自己身體缺陷的詭異存在,到底是什麼來歷。
南家眾人也屏住了呼吸,他們同樣好奇,面對這個問題,週週會如何回答。
然而,南周的反應,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她並沒有回答墟淵之主的問題。
反而,她的小鼻子又用力地嗅了嗅,隨即,小臉瞬間皺成了一團,彷彿聞到了什麼世界上最難以忍受的味道。
她猛地轉過頭,一頭扎進了柳氏的懷裡,用一種充滿了無限嫌棄和強烈抗拒的語氣,大聲告狀道:
“涼!窩叭想跟他嗦話!”
“他口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