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帝君的神魂,己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他不想相信,但南周說的每一個字,都彷彿蘊含著某種無法抗拒的真實法則,讓他根本無法反駁。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
南周接下來的話,才是真正給予他致命一擊的終極真相。
“至於辣個‘阿難’,”南周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憐憫,“他也不似你這倒黴兒子的兄弟。”
“他啊,是你爹,從一個即將毀滅的小世界裡,偷偷帶回來的‘世界之靈’。”
“你爹想用‘阿難’做藥引,再用你那倒黴兒子做丹爐,把整個墟淵的‘垃圾’全都煉化掉,助他自己,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轟——!!!
這段血淋淋的、充滿了背叛與利用的終極解密,如同億萬道天雷,同時在玄冥帝君和墟淵裂縫中的“燒雞”——墟淵君主的神魂中,轟然炸響!
真相,在這一刻,被徹底揭開!
根本就沒有什麼父子親情!
也沒有什麼兄弟情深!
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自私的“清道夫”,為了自己的野心,而對兩個“工具”進行的、一場跨越了萬古的、殘忍的利用與獻祭!
他們兩個,一個被當成提升力量的“藥引”,另一個,則被當成承受所有痛苦與怨念的“丹爐”!
“啊——!!!”
墟淵裂縫中,那隻被南周定義為“燒雞”的墟淵君主,在聽到這個真相後,徹底瘋了!
他那龐大的、由無盡怨念構成的身軀,瘋狂地扭曲、膨脹,他最後的、也是唯一的執念——對“阿難”的思念,在這一刻,被殘忍地粉碎!
他殘存的所有理智,瞬間被一股更加龐大、更加純粹的、對那個“父親”的滔天恨意,徹底淹沒!
他終於明白,自己這一生,就是一個笑話!
一個徹頭徹尾的、悲哀的笑話!
天界,水鏡之前,天帝和眾神己經徹底失語。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困擾了天界萬年的“墟淵大劫”,其根源,竟然只是一場如此骯髒、如此卑劣的“家庭醜聞”和“飛昇騙局”!
此時,南周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己經徹底呆滯、神魂即將潰散的玄冥帝君身上。
她看著對方那張因黑暗而看不清表情的臉,歪著小腦袋,用一種充滿了孩童式天真與好奇的語氣,問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致命的、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的問題。
“對了,窩還想起來一件事。”
“他滴臉……為蝦米那樣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