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上下打量了他幾秒,很誠實地點了點頭。
“還真有點像。”
帽子在後面沒繃住,噗嗤笑了一聲,又被池鬱一個眼刀給釘了回去。
“我說最後一遍。”
池鬱撐著前臺的檯面,聲音壓得很低。
“我妹妹今晚可能來了一個什麼搏擊俱樂部看比賽,帖子上寫的地址指向城南這一帶,所以我找過來了。”
“我真不是暗訪的,也不是很麼執法釣魚的。”
“真是來找我妹妹的!”
他說完這段話自己都覺得有點心酸。
人沒找到不說,還被人當成釣魚執法的了。
小夥子終於鬆了點勁兒,但還是搖了搖頭。
“先生,今晚我值班這幾個小時裡,確實沒有任何外來的女性進出過我們俱樂部。”
“樓下就三個老會員在練拳,全是中年大叔,最年輕的那個都三十五了。”
“您妹妹要是來了,我不可能沒印象。”
池鬱沉默了。
說實話,到了這個份上,他己經開始動搖了。
帽子在後面又小心翼翼地冒了句頭。
“池總,要不咱去東邊那家看看?小兄弟說了,往東兩個路口還有一家。”
“那家更小,平時都沒幾個人。”小夥子在前臺補了一句,“而且人家九點就關門了,這會兒估計怕是都開始打掃衛生了。”
池鬱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己經快八點半了。
他揉了一下太陽穴,感覺今晚的自己跟一隻無頭蒼蠅沒什麼區別。
帽子的話少見地沒那麼蠢,他往前湊了半步,語氣放得很輕。
“池總,我說句不好聽的,您別急。”
“也許池小姐真的就是跟室友出去吃飯了,手機放包裡沒看到,吃完飯就回學校了。”
“您在這轉了五圈了,人沒找著不說,自己都快轉暈了。”
池鬱靠著前臺的柱子站了一會兒,又掏出手機,翻到池幼下午發的那幾條訊息。
那幾條語氣再正常不過的微信。
然後他又想起池幼上次電話裡跟他說的那句話。
”。啊吃苦討自去嘛幹,傻不又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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