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鬱,我今晚看小遠的病歷的時候,偶然翻到了你之前給我看的體檢報告。”
說著她又往前湊了一步,“小遠是AB型血,醫生說這種血型比較難找,但你…竟然剛好也是AB型。”
夜風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
站在一旁的帽子和寸頭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帽子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這女人大半夜的跑來,原來是打他們池總腎的主意啊。
池鬱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孩,腦子也有點懵。
AB型血?他跟宋清遠?
見池鬱明顯的猶豫起來,宋清歡索性心一狠,更加開始賣力的扮演柔弱起來。
“阿鬱,我知道這個請求很過分。”
一開口,她的眼淚便大顆大顆地滴在池鬱的手背上,“可是,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小遠才十六歲,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他的人生都還沒真正開始過…”
她哭得毫無形象,卻又拿捏著一種讓人心碎的脆弱感。
然後又仰著頭,用那種祈求神明般的目光看著對面的人。
“你之前問我,願不願意試著和你在一起…”
宋清歡的聲音顫著,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我不是不喜歡你,只是害怕拖累你而己,真的。”
“阿鬱,你對我的好我一首都知道,你這麼好的一個人,我怎麼可能不想跟你在一起呢?”
“而且我也希望小遠能快些好起來,以後能在我們的婚禮上見證我們的幸福。”
夜風裹著初秋的涼意穿過停車場,吹得宋清歡裙襬翻飛,她刻意沒擦掉的淚痕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池鬱站在原地,整個人糾結又迷茫。
婚禮。
她剛才說的是,他們的婚禮?
這兩年來所有小心翼翼的試探,所有欲言又止的暗示,所有溫柔的告白好像己經有了一個結果了。
這本該是他最想聽到的話。
可奇怪的是,當這句話真正落進耳朵裡的那一刻,池鬱心裡湧上來的第一感覺,不是開心,而是一種奇異的恍惚。
像是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吵架。
一個在說:她答應了,她終於答應了。
另一個在說:她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答應?
但後面那個聲音只出現了一下,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壓下去了。
接著一個強硬的念頭冒了出來,充斥了他整個腦子。我要成為守護她的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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