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就是宋清歡的舔狗！”
“我也要去當他的舔狗！”
煩躁。
極致的煩躁。
池鬱甩了甩頭，試圖將那些聲音驅逐出去。
握筆的手緊了緊，正準備落下時。
“哎呀！”
一聲驚呼，旁邊另一個實習的小護士找東西時卻一個不小心將給客人倒的水撒在同意書上了。
“對、對不起！對不起！”小護士嚇得臉都白了，連連鞠躬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馬上給您擦！”
然而己經晚了。
墨水在紙張上迅速暈開，形成一團模糊的汙跡，尤其是在簽名欄的位置，被水首接泡發了。
這張同意書，廢了。
宋清歡臉上的感激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惱怒。
“你幹什麼？做事怎麼這麼毛手毛腳的？”
小護士被宋清歡這一兇，更慌了。
只得不停的道歉，再道歉。
宋清歡胸口憋著一股無名火，想發作，卻看著小護士快哭出來的樣子和池鬱皺眉的樣子，只能硬生生嚥了回去。
另一旁的護士見狀也跟著道了幾句歉。
最後還是池鬱開口緩和了關係，說不要緊，這個弄溼了再去重新列印一份就行了。
見池鬱不再追究，另一個護手也鬆了口氣。
畢竟誰也不想大清早的剛上班就跟病人家屬吵起來。
她轉身便對著那個實習的小護士說：“行了，你也別哭了。”
“把這個再去列印一份過來。”
“好的好的！我馬上就去！”小護士如蒙大赦，逃也似的跑開了。
等待的幾分鐘，變得格外漫長。
池鬱煩躁地鬆了鬆領帶，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想靠刷點東西來驅散心頭的憋悶。
他下意識想點開微信，但手指卻在圖示上停住了。
上次池幼那條十指緊扣的朋友圈，現在想起來還扎得他心裡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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