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在心裡輕笑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看著瀕臨崩潰的池鬱,腹黑的屬性徹底覺醒。
“既然你都看到了,還問我幹什麼?”
江敘語氣平靜,甚至帶了幾分理所當然,“都六週了,醫生說胎兒發育得挺好。”
江敘這話把池鬱悶成功的又給氣到了。
他渾身發抖,指著江敘的手都在哆嗦,“你還有臉說,你踏馬毀了我妹妹一輩子。”
“怎麼能叫毀呢?”
江敘往前走了一步,逼視著池鬱,“我會娶她的,你放心吧大舅哥。畢竟,你馬上就要當舅舅了。”
“艹,我踏馬今天要殺了你!”
池鬱徹底瘋了。
他一把扔掉棒球棍,拳頭首接撲向江敘。
西個保鏢見狀,也立刻圍了上來。
江敘眼神一凜,身體猛地一矮,躲過池鬱的拳頭,順勢抓住他的胳膊往旁邊一帶。
瞬間,池鬱便失去了平衡,踉蹌了幾步。
兩個保鏢一左一右夾擊過來。
江敘抬腿一記側踹,將左邊的保鏢踹退三步,同時矮身躲過右邊保鏢的擒拿,一肘擊在對方肋下。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等池鬱穩住身形,看著江敘遊刃有餘地應對西個專業保鏢時,心中的震驚壓過了憤怒。
這小子的身手,絕對不是街頭打架練出來的。
“住手!”池鬱突然大喝一聲。
西個保鏢退回他身邊,警惕地盯著江敘。
江敘拍了拍衣袖,氣息平穩。
“大舅哥,還打嗎?我怕傷了和氣,以後逢年過節的,幼幼夾在中間難做。”
池鬱這會兒氣得肺都要炸了。
他死死盯著江敘,彷彿要在他身上剜出兩個洞來。
“你別得意。”池鬱咬著牙,一字一頓,“我不管你用什麼花言巧語騙了她,我絕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你想娶她?少做夢了,我明天就帶她去醫院!!!”
江敘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收起了那副散漫的姿態,周身的氣場陡然變得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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