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在旁邊輕聲開口,“這位先生,如果不心虛的話,也不用緊張的。”
“心虛?”
江老爺子的紫檀木柺杖重重砸在金絲楠木地板上。
一聲悶響,震得整個一樓大廳的空氣都抖了抖。
但他沒有看秦芷,而是首接將目光投向江聞,“老頭子我活了七十多年,還沒淪落到要靠查一個女娃娃的肚子來定奪家事!你帶著外人跑到這裡來質疑我地決定,長本事了啊?”
“我還沒死就這麼迫不及待地的當江家的主話人是嗎?”
江聞臉色一僵,強撐著開口:“爸,我也是為了江家的血脈嚴謹。這丫頭來路不明,萬一……”
“你少拿血脈說事!”
老爺子首接打斷,聲音洪亮如鍾,“阿敘認定了她,她就是江家人!別說她現在懷了,就算沒懷,只要阿敘喜歡我也當寶貝供著!輪得到你在這兒指手畫腳?”
站在一旁的池鬱原本緊繃的後背,不可遏制地放鬆了幾分。
他看著一旁拄著柺杖的老人,心裡五味雜陳。
這老頭雖然霸道得不講理,但護短是真的護到了骨子裡。
秦芷見江聞被罵得不敢還嘴,咬了咬牙,試圖挽回局面:“江爺爺,江敘畢竟有跟我還有婚約在身,您這樣縱容,我這回去後也不太好交代...”
“交代?”老爺子偏頭瞥她,眼神里透著久居上位的睥睨,“我什麼時候點頭同意過這門婚事?我那孫子又什麼時候同意過?你們秦家跟他私下達成了一致,但老頭子我始終沒有在公開場合點過頭吧?”
“所以,何來的婚約呢?”
“而且為了這件事,搞斷供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爸媽知情嗎?”
一臉三問,秦芷被問的埡口無聲。
而且還感覺特別丟人。
一旁的江聞臉色好看不到哪裡去,老爺子真的是太過於霸道了。
自己好歹也是五十來歲的人了,而且還在集團當了這麼久的董事。
現在在一干外人面前被他批評的一無是處,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
但無論怎樣,跟秦家的聯姻他必須達成,要不然有些事就要瞞不住了。
那麼大的窟窿,他需要秦家來給他填上。
想到這兒,江聞眼神暗了暗。
行,那就等那個丫頭出來,反正他也帶了人過來。
門板隔絕了一樓大廳的爭吵聲。
二樓房間內,氣氛詭異。
池幼手裡捏著那份逼真的B超單,視線在江敘臉上掃來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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