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江老爺子說這話,江聞瞬間急了。
“爸!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怎麼還提啊?”
“你還知道是多年前的事?”江老爺子柺杖杵得震天響,“你當年為了那個上不得檯面的女人,把阿敘他媽氣得產後抑鬱,最後連命都搭進去了!你現在有什麼臉來管阿敘的婚事?”
池鬱在旁邊聽得眼皮一跳。
豪門秘辛,就這麼水靈靈地當著他這個外人的面抖出來了?
江敘站在旁邊,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江董。”
他連那聲爸都省了,“你今天帶人來口口聲聲為了江家血脈,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
江聞被兒子當眾落面子,惱羞成怒:“你個逆子!我這是為了集團!秦家在歐洲的渠道…”
“秦家的渠道?”
江敘嗤笑,又往前走了幾步逼近江聞,“秦家在歐洲的渠道,早就被你和秦家那位好董事長掏空了。你急著逼我聯姻,不過是想借著兩家結親的名頭,把你們在海外分公司捅下的財務窟窿徹底掩蓋過去。我說的對嗎?”
江聞瞳孔驟縮,下意識後退半步。“你胡說八道什麼!”
秦芷站在一旁,聽到這話也是體面不了一點了,“江敘!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秦江兩家合作多年,賬目清清楚楚,你怎麼能憑空汙衊?”
“是不是汙衊你們自己心裡清楚!我爸既然那麼想跟你們秦家結親,那就讓他嫁過去吧。”
這話一齣,江聞首接被氣得不行。忽地,他手一揚,就準備朝江敘的臉扇過去。
但卻被對方單手截住了。“怎麼?我有說錯嗎?”
江聞踉蹌著後退半步,指著江敘的鼻子怒道:“你個逆子,連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都說得出口!什麼財務窟窿?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好了!都別吵了!”
正當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江老爺子沉著臉又發話了,“你們是不是還嫌丟人丟的不夠?”
江老爺子盯著江聞,斥責道:“你這個父親當的怎麼樣這麼多年你心裡清楚的很,一點都不稱職!我還沒死,江家還輪不到你來做主。阿敘的婚事,我說了算。我這輩子,只認池家這丫頭一個孫媳婦。”
“至於現在,你現在給我回你的住處去!不然不介意董事的位置讓你弟弟去接替。”
江聞咬緊牙關,額頭青筋凸起。他看了看江敘,又看了看樓梯上的池幼,滿心不甘。但面對老爺子的威壓,他只能低頭。
江老爺子說完又轉頭看向福叔,“秦小姐在山裡待著不習慣,這裡的茶也喝不慣。福叔,你安排個司機,今晚就送秦小姐下山。”
這逐客令下得可謂是不留半點情面。
秦芷勉強維持著體面,擠出一個僵硬的笑:“江爺爺,不用麻煩了。我的司機己經在外面等著了,那我就先回去了,這幾天打擾您了。”
說完,便踩著高跟鞋快步離開。本以為江聞有勝券在握的本事,沒想到在江家一點兒話語權都沒有。
真是白白浪費她時間。
而王主任見狀,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也灰溜溜地跟在後面離開了。
這三人一走,大廳清靜了。
。淨二乾一的失消也意怒的上臉,時鬱池對面過轉子爺老江,後幕謝劇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