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兩人轉身離開餐廳。
臨走前,江聞的視線輕飄飄地落在了池幼身上。
池幼被這個眼神莫名看得很不舒服。
她遲疑著開口,“你爸他……”
江敘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他放下刀叉看了身邊人一眼,“別理他。”
“他那個人,表面儒雅,其實心思比誰都深。習慣掌控一切,不允許任何超出他計劃的事情發生。”
說到這兒,江敘冷笑了一聲,“不過這是江家老宅,他明面上不敢做什麼。”
池幼:“那暗地裡呢?”
江敘沒說話,只是摸了摸她的頭。
“放心,不是還有我在呢。”
他這個生物學上的父親要是敢在背後搞小動作,他絕不介意掀翻整個江家的盤子。
同一時間,池家別墅。
池鬱頂著黑眼圈,死死盯著電腦螢幕。
助理站在一旁,遞上一份檔案:“池總,查到了。我們排查了整個A市西郊所有屬於江氏或江姓的私人物業。最終鎖定了三個目標。”
“前兩個己經被我們排除了。現在只剩最後一個,是江氏集團創始人江崇明名下的私人莊園。”
池鬱一把奪過檔案,快速翻閱。
“江崇明?”
“對。”
助理鎖說著將手上的平板遞了過去,“江老有個孫子,叫江敘。今年二十三歲。由於一首沒有正式進入集團核心層,外界關於他的資料很少,我們勉強才找到一張幾年前的照片。”
螢幕上,是一個穿著黑色高定西裝的年輕男人。
池鬱皺眉看向照片中的人,一頭黑色短碎髮,五官深刻鋒利,眼神冷漠。
完完全全一副標準財閥繼承人的官方形象照。
但這五官輪廓,這眼神…
越看越像是那個死銀毛!
而且,他記得他妹妹微信上那個暱稱,也是敘。
敘,江敘?
“操!”
池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咖啡杯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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