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建國端著青瓷茶杯,熱氣氤氳間,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別說,這人手段還挺高明。”
“借力打力,反向套牢,這種連環套沒有十幾年的商場毒打根本想不出來。”
“看來是個商場老手,說吧,誰指點你的?改明兒我們好好去謝謝人家。”
池鬱扯了扯領帶,在自家老爹殷切的注視下,抬起手,手指徑首指向側後方:“喏,爸,你要謝的人在那兒呢。”
客廳的空氣忽然安靜了一瞬。
池建國順著自家兒子的手轉過頭。
地毯上,池幼正盤著腿,手裡捏著一個剛從愛馬仕橘色盒子裡拆出來的皮質小馬掛件。
聽到自己的名字,她抬起頭,眼神透著幾分大學生獨有的清澈。
彷彿在說:你們剛剛在說我嗎?
池建國看了看女兒,又轉頭看向池鬱,眉頭擰緊:“你拿你老子尋開心是嗎?”
溫婉也停下手裡的動作,嗔怪地瞪了兒子一眼:“池鬱,你長本事了是吧?用這種事拿我們涮開心。”
池鬱攤開雙手,滿臉無奈:“爸,媽,我沒開玩笑。劉建那個局,從頭到尾就是幼幼一手策劃的,不信你們自己問她。”
話音剛落,兩道審視的目光便齊刷刷落在池幼身上。
額…池幼默默放下手裡的小馬掛件。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
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emm…爸媽,這個主意確實是我出的。”
池建國端著青瓷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一臉的不可思議。
溫婉率先反應過來,她一把扔下手裡的愛馬仕橘色盒子,踩著拖鞋快步走到池幼身邊,拉住她的手,將她按在沙發上。
“寶貝,你跟媽媽好好說說,你是怎麼想出這個主意的?”溫婉滿眼放光,語氣裡全是驚喜。
池幼嚥了咽口水,她總不能說腦子裡有個系統,剛發了個大禮包吧。
“就……暑假的時候太無聊了。”
池幼硬著頭皮編,“我在家自學了一些經濟學和企業管理的書。隨便看了看,就瞎琢磨出來的。”
溫婉當場捧住池幼的臉,狠狠親了一口。
“寶貝,你這也太棒了吧!我就知道我女兒隨我,是個天才!”
池建國:“……”
他眉頭擰成一個川字,目光在池鬱和池幼臉上來回掃視。
自家兒子女兒是什麼德行,他心裡門清。
池鬱勉強能算個幹實事的,但手段和心腸都軟,這種雷厲風行的手段的確不像是他能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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