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哭了!”“先起來!”
說著,陸父踢了踢陸正的小腿。
陸正抽抽搭搭地從地毯上爬起來,胖嘟嘟的身體還顫了幾顫。
起來後,他還不忘說:“爸,你答應過我的,要把秦芷給我弄回來的……”
陸父甩開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西裝下襬。
他走到書桌前,按下了內線電話:“通知財務部,卡住秦家在城商行的那筆過橋資金。另外,放話給圈子裡,誰敢在這個時候借錢給秦家,就是跟我陸家作對。”
管家在一旁遞上乾淨的毛巾:“老爺,秦家要是真破產了,大少爺娶個破落戶,面子上會不會……”
“面子?”陸父冷哼,“一個負債累累、聲名狼藉的秦芷,進了我陸家的門,只能任由正兒搓圓捏扁。她不是清高嗎?等債主上門逼得她走投無路,她就得跪著求我陸家收留她。”
陸正聽到這話,這才咧開嘴笑了。
“嘿嘿,我要有媳婦了…”
看到陸正這樣子,陸父有些嫌惡地別過頭。
他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突然開口問道:“對了,阿硯呢?”
管家:“硯少爺應該在學校吧。”
陸父:“讓他下午回來一趟,就說我有事找他。”
管家:“是!”
.......
A大附近,某商業會所。
包廂中央的U型真皮沙發上,坐著七八個衣著光鮮的年輕男女。
陸硯坐在正中間的主位。
他穿了一件黑色真絲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袖子隨意挽到手肘。
然後靠著沙發背,雙腿交疊,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打火機。“
旁邊幾個小富二代端著酒杯,正極盡諂媚地恭維著他。
“硯哥,城南那個改建專案,聽說陸董後面要交給你負責了。以後兄弟們可就仰仗你喝湯了。”說話的是建材商的兒子王凱,他滿臉堆笑,手裡的酒杯壓得很低。
陸硯眼皮都沒抬,打火機在指尖轉了一圈,竄出一撮藍紫色的火苗。
“八字沒一撇的事,少拿出來亂嚼舌根。”
王凱乾笑兩聲,趕緊自己把酒乾了,不敢再多嘴。
就在這群人左擁右抱、紙醉金迷的氛圍裡,陸硯身邊坐著的一個女孩顯得極為突兀。
她穿著一條純白色的棉布連衣裙,長髮披肩,臉上只化了極淡的偽素顏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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