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陸硯出聲了:“阿燼,你怎麼看?”包廂內瞬間又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轉頭看向角落。
旁邊王凱幾人也都是好奇的很,他們只知道這人名叫阿燼,在陸硯身邊見過幾次,但沒人知道這人到底是什麼背景什麼來路。
而且這人也極為不合群,從不主動開口跟他們說話。
沈燼坐在最暗的地方,他戴著黑色帽子,帽簷壓得很低。
右邊眉骨上的刀疤在忽明忽暗的光線裡也顯得有幾分猙獰,下巴上的青色胡茬也透著滄桑。
而且他面前沒放洋酒,只有幾瓶最便宜的罐裝啤酒。
聽到陸硯點名,沈燼這才抬起頭,說了句沒看法。
王凱不樂意了,端著酒杯走過去踢了踢阿燼面前的茶几:“硯哥問你話,你就這態度?你平時裝啞巴就算了,今天大家聊正事,你還端著?”
但沈燼連看都沒看王凱。
他仰頭喝掉最後一口啤酒,捏扁易拉罐,扔進垃圾桶。
然後才開口繼續說道:“江敘不好惹。”
“我勸你們最好別動他身邊的人!”
聽到這話,王凱頓時嗤笑出聲:“我說阿燼啊,你是不是在外面混久了,腦子混糊塗了?”
江敘是不好惹,江家那棵大樹咱們確實撼不動。
但他身邊的算個什麼東西?池家?一個做醫療器械的小暴發戶而己。
沈燼坐在陰影裡,沒理他。
接著王凱又轉頭看向主位上的陸硯,拔高音量:“硯哥,江敘那個瘋狗護食,咱們不去觸他的黴頭。但池幼那丫頭讓你吃了虧,這事兒要是就這麼算了,以後哥幾個還怎麼混啊?”
包廂裡的幾個富二代立刻出聲附和。
“就是!”
“江敘他護得了一時,護不了一世。”
“池家現在正跟秦家鬥得不可開交,那丫頭的爸爸和哥哥現在自顧不暇,哪有精力管一個小丫頭?”
“硯哥,只要咱們手腳乾淨點,江敘查不到咱們頭上。”
喧鬧聲中,陸硯自顧自的又給自己到了幾杯酒。
沒同意,但也沒說不同意。
他是想找那丫頭,只不過有不想髒了自己的手,將麻惹到自己身上來。
然而這個時候沈燼卻抬起頭看向了王凱,“不是我說,就你手下那些人,過去純粹是去送死。”
見狀,王凱臉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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