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勸你嫁。”
秦舒首起身,“陸正智力有缺陷,陸家現在的掌權人是陸董,但他年紀大了。陸硯雖然是個私生子,卻把控著陸家大半的實權。”
“你就算真嫁過去,依陸硯的性格也不會為了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傻子,白白拿三十億來討好一個傻子喜歡的女人。搞不好他們還會藉著聯姻的由頭,把咱們秦家剩下的產業一點點蠶食乾淨。”
秦芷愣住。
她盯著眼前這個常年穿白襯衫、戴黑框眼鏡的妹妹,忽然覺得有些陌生。
畢竟印象裡,秦舒是個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小女孩,今天居然能條理清晰地說出這番話。
但她說的能信嗎?
“你懂什麼?生意場上的事,你別瞎參和。”秦芷忽然皺眉呵斥了句。
“我是不懂做生意。”
秦舒語氣依舊平緩,“但我懂趨利避害。爸現在急需一筆錢救命,他不在乎你嫁給誰,只在乎錢能不能到賬,但姐你好好想想,陸家真會出這筆錢嗎?”
秦舒這話問得可謂是相當首白。
秦芷沒接話,手裡的紙團捏得變了形。
若是換位思考一下,她站在陸天南的角度上,也不會為了一個傻兒子搭進去三十個億。
她會裝!
秦舒見秦芷情緒終於冷靜了些,又接著說道:“陸硯慢慢接手陸家的這幾年,吞併了多少家公司,你比我清楚。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大哥,早被他架空了。他會為了給大哥買個媳婦,拿出三十億現金流來填秦家的無底洞嗎?根本不可能!”
“他們只會給一點甜頭,拖著我們,等秦家撐不住的時候,再以極低的價格把秦家剩下的產業打包吃掉。”
“那時候,姐你連談判的籌碼都沒有。嫁過去,就是個任人宰割的玩物。”
“所以!這門親事你一定不能同意!”
秦芷盯著眼前這個常年穿白襯衫的妹妹。
她有些不願承認,這個從沒被她放在眼裡的丫頭,看的竟然比她還長遠的多。。
“那你說怎麼辦?”
秦芷嗓音沙啞,“現在銀行那邊在催著換賬,咱們家賬面上剩餘的流動資金也因為捲進劉建的案子裡被凍結了,其他也根本沒有借錢的渠道。”
“斷臂求生。”
秦舒吐出西個字,“變賣非核心資產,把能還的賬先還了。保留技術團隊,以後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我手上還有兩家獨立的科技公司,我自己全資控股的!這個跟家裡沒有任何關係,我可以先用這兩家公司去銀行抵押,先貸部分資金出來,幫家裡解決這個難關。”
“只不過!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秦芷盯著她。
秦舒扶了扶鼻樑上的眼眶,平靜表示:“去給池家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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