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看向王秘書，示意她繼續說，那雙哭得通紅的眼睛裡，開始浮現出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近乎瘋狂的光。
“具體原因，我問過劉志海，他說他也不清楚。只知道，樊少爺原本準備迷姦的物件是封家剛認回來的千金——封簡。封玉婷原本是輔助樊少爺的幫手之一，可不知中間發生了什麼，最後迷姦的物件變成了封玉婷。而封玉婷在激烈反抗時中，這才將樊少爺割傷。”
王秘書的聲音越來越低，頭也越垂越低，不敢看李若雲的眼睛。
李若雲坐在沙發上，手裡的水杯被她攥得咯咯作響。
她緩緩抬起頭，眼睛紅腫，淚痕未乾，可那雙眼睛裡的光，己經從悲痛變成了濃烈的、滾燙的、恨不得將人生吞活剝的恨意。
“封玉婷！”她一字一句地念出這個名字，聲音沙啞而低沉，
“封簡！”
她越念越用力，越念越恨，聲音也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封家！！！”
“啊——！”
她猛地站起來，手裡的水杯被狠狠砸在地上——
“啪——！”
玻璃碴子西濺，水花飛了一地。
碎玻璃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像一把把鋒利的小刀，散落在她腳邊。
“去！立刻派人去把他們全部給我抓起來！”李若雲的聲音尖利而瘋狂，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母獸，眼睛裡滿是血絲，“我要他們全都給我兒子陪葬！！”
她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眼淚和恨意混在一起，一臉癲狂的模樣。
她伸手指著王秘書，手指都在發抖，可那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近乎蠻橫的強勢。
“還有！去通知我爸媽！告訴他們——無論用什麼辦法，一個月內，我要讓封家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王秘書的臉色白了白，嘴唇哆嗦了一下，猶豫著開口：“可……可是……樊先生那邊還沒有回覆……”
“啪——！”
話還沒說完，一記清脆的耳光便甩在了王秘書的臉上。
王秘書首接被這一巴掌扇翻在地，額頭還撞到旁邊的椅子上。
她的左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嘴角滲出一絲血跡，火辣辣的疼。
“你在教我做事？！”李若雲的聲音尖利得幾乎要撕裂空氣，眼睛瞪得渾圓，眼白上佈滿了血絲，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獸。
她居高臨下的盯著王秘書，眼中是滲人的癲狂，一字一句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讓你去，你就去！你到底是誰的人？！沒有我，你狗屁都不是！”
“還不快去！！！”
王秘書不敢反駁，甚至不敢表現出任何委屈，她連忙爬起來，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跡，捂著左臉，弓著身體，一邊鞠躬道歉一邊往門口挪去：“是……是……我這就去……這就去……”
她退到門口，轉身拉開門，幾乎是逃了出去。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將李若雲一個人的身影留在了休息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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