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陸隊?您怎麼來了?”司泰站起身。
陸離的目光落在他還沒來得及關上的抽屜縫隙裡,幾張花花綠綠的糖紙露了出來。
一箇中年男人,在深夜的辦公室裡,吃糖?
“我們為喬浩的案子來,想跟你瞭解一些情況。”陸離開門見山,拉開椅子坐下。
“喬浩?他……他出事了?”
“死了。”陸離讓曾可將L的那張畫像,也就是冒充陳愷的那張臉,放在了司泰面前。
“這個人,你在轄區裡見過嗎?”
“不……不認識……我沒見過……”
這個反應,太不正常了。
陸離見過害怕的,見過說謊的,但從沒見過一個派出所的所長,在看到一張嫌疑人畫像後,會怕成這個樣子。
曾可也看出了不對勁,他上前一步,語氣嚴厲:“司所長,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這個人是極度危險的連環殺人犯,任何隱瞞都可能導致更嚴重的後果!”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們別問我了,求求你們,別問我了!”
陸離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再說話。
這個叫司泰的警察,顯然知道些什麼,而且他知道的東西,讓他恐懼到了極點,甚至連警察的職責都顧不上了。
陸離的腦中飛速旋轉。司泰怕L,為什麼?他見過L?還是L對他做過什麼?這股糖果味又代表了什麼?是L的某種標誌嗎?
“我們走。”陸離站起身。
“陸隊?”曾可一愣,就這麼走了?這個司泰明顯有問題啊!再審一下,肯定能挖出東西!
“他現在就是個驚弓之鳥,問不出東西的。”陸離轉身向外走去,在與司泰擦肩而過時,腳步頓了一下。
“司所長,”
“我不管你怕什麼。但你要記住,你身上穿著這身警服。如果再有市民因為你的隱瞞而死,你這輩子,都別想睡個安穩覺。”
走出派出所,坐回車裡,曾可終於忍不住了。
“陸隊,那個司泰絕對有問題!他辦公室裡那股糖味也很奇怪!我們為什麼不首接把他帶回局裡審?”
“沒用的。”陸離搖了搖頭。
“他現在這個狀態,你就算把他帶回去,他也只會重複‘我不知道’。而且,我們沒有證據,強制審訊一個派出所所長,程式上過不去。”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線索又斷了。”
“沒斷。”
“既然警察這條路走不通,那我們就走另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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