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小愛好罷了。”蘇成笑了笑，將泡好的茶推到兩人面前，“讓警官見笑了。”
“好茶。”陸離讚了一句。
“陸警官要是喜歡，我這裡還有，待會兒給您包一些。”
果然，陸離放下了茶杯問道：“蘇先生，你這套房子的租金不便宜吧？”
“還好，為了安靜寫作，多花點錢也值得。”
“哦？”
“我剛才查了一下，蘇先生您主要寫一些嚴肅文學，雖然評價很高，但銷量似乎……並不足以支撐您在這裡的開銷。”
蘇成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為自己續上茶水。
“陸警官真是……調查得仔細。”
“職業習慣。”
“我們查到，蘇先生三年前搬到這裡，和王東做了鄰居。而在此之前，您住在城南的豐林小區。”
“豐林小區……”陸離故意拉長了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一個離當年的第三實驗小學，只有兩條街的地方。”
“蘇先生，你和你妻子，一定很喜歡孩子吧？”
“只可惜，那場事故之後，你妻子因為憂鬱症……”
“夠了！”
蘇成抬起頭，打斷了陸離的話。
“你女兒蘇眠眠，當年也在第三實驗小學，對嗎？”
“她是舞蹈隊的主力，出事那天，如果不是因為要去參加市裡的比賽，她本該在另一棟樓裡上文化課。”
“我的眠眠……我的女兒……”
壓抑了三年的痛苦。
“她那麼乖，那麼懂事……她才八歲啊……”
“她最喜歡跳舞了，她說她的夢想是成為一個舞蹈家，站在全世界最大的舞臺上……”
“那天早上，她還跟我說，爸爸，等我拿了金牌回來，你要給我買最大的那個布娃娃……”
“我答應了她……我答應了她啊！”
“可是她再也沒回來……”
“豆腐渣工程……王東那個畜生！為了錢，他用劣質的材料，建了一座墳墓！埋葬了二十三個孩子的墳墓！”
“那你的妻子呢？”
蘇成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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