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兒子的兄弟!最好的兄弟!”
“我兒子叫趙義,就是當年金店搶劫案的劫匪之一!就是被他這個好兄弟,親手殺死的!”
“當年,就是宋陽這個王八蛋,攛掇我那個沒出息的兒子去搶金店!他說幹完這一票,一輩子吃喝不愁!我兒子傻,信了他的鬼話!”
“他們搶完東西,一路逃亡。結果呢?這個宋陽,為了獨吞那筆錢,在半路上,從背後給了我兒子一刀!我可憐的兒子啊……他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
“後來你們警方發現了一具被野狗啃得面目全非的屍體,就憑著身高體型差不多,就草草結案,說是我兒子殺了同夥跑了!放屁!那根本不是宋陽!被殺的才是我兒子!”
“我怎麼知道的?因為我兒子後腰上有一塊青色的胎記!那具屍體上沒有!我跟你們警察說過,可你們不信!你們說屍體都爛成那樣了,看不清了!你們就是一群飯桶!”
原來如此……
所有人都明白了。
一個母親,認定了殺害自己兒子的兇手就在眼前,而法律卻己經給這個案子畫上了句號。
她能怎麼辦?
只能靠自己。
“所以,你為了報仇,就一首潛伏著?”陸離問。
“沒錯!”張翠抹了一把眼淚,“我以前是在醫院藥劑科工作的,後來因為年紀大了才退下來。我知道什麼東西能殺人於無形。”
“這個‘藍瞳’,就是我以前偷偷從實驗室帶出來的。我一首留著,我等了十年!整整十年!我每天都在想,怎麼才能殺了這個畜生給我兒子報仇!”
“我甚至還準備了高濃度的麻醉針,想著先把他麻翻,再慢慢地折磨他,讓他也嚐嚐我兒子當年受的苦!”
“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又為什麼會用這種方式?”陸離追問。
張翠的計劃聽起來很周密,但現場的情況,卻充滿了意外。
“我本來沒打算今天動手的。我只是聽說他最近在跟這個劇組,就找了個機會混進來當群演,想再觀察觀察,找個萬無一失的機會。”
“誰知道……老天開眼!”
“我剛才去上廁所,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看見那個叫李騰的小子,拿著一個花瓶,從背後狠狠一下砸在了宋陽的後腦勺上!”
“宋陽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下去了!”
“我當時都看傻了,但馬上就反應過來,這是老天爺在幫我!是老天爺在給我兒子報仇!”
“我看著那個李騰嚇得跑掉了,就立刻衝了上去。我從懷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注射器,對著他的脖子就紮了進去!”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注射的動作。
“我把他殺了!我終於把他殺了!哈哈哈!我兒子的大仇得報了!”
“我本來準備等你們警察走了,再找機會把注射器丟進下水道的,沒想到……沒想到還是被你們發現了……”
整個故事,從動機到手法,再到過程,似乎己經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
“曾可,把從她身上搜出來的東西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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