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對手,的確很棘手。
但也正因為棘手,才有趣。
就在這時,警車停在了一棟掛著“法醫中心”牌子的大樓前。
“陸隊,到了。”汪濤解開安全帶,為陸離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一名早己等候在此的年輕法醫立刻迎了上來。
“汪隊,陸隊!”
法醫在前面引路,推開了一扇沉重的金屬門。
停屍間內,正中央的解剖臺上,覆蓋著一塊白布。
白布之下,隱約勾勒出一個女性的身體輪廓。
那名年輕法醫戴上無菌手套,對著陸離和汪濤微微點頭,然後伸手,掀開了白布!
一具年輕的女性軀體,就這麼暴露在慘白的燈光下。
同樣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只不過這一次,兇器從絲巾換成了一條黑色的蕾絲長襪。
同樣的,頭上被蒙上了自己的內褲。
脖頸處,一道深深的紫紅色勒痕。
“作案手法和前兩起完全一致,都是機械性窒息死亡,死前都遭受過侵犯。”
“唯一的不同是,這次沒有下雨,我們在現場提取到了一些痕跡,但還需要時間比對。”
“把她的眼皮撐開。”
陸離俯下身,幾乎將臉貼了上去。
汪濤也好奇地湊過去,可他看了半天,除了看到瞳孔中因死亡而擴散的渾濁,什麼也沒發現。
就在汪濤快要忍不住開口詢問時,陸離緩緩地首起了身子。
他脫掉手套,扔進黃色的醫療垃圾桶裡,轉過身。
“第二起案子的卷宗整理好了嗎?我要看。”
“啊?第……第二起?”
“第二起案子的資料……還在整理。”
“現場勘查報告和法醫的初步屍檢報告都還沒出來,現場那邊……情況比較複雜。”
“複雜?”
“是。”
“第二起案子的案發地在郊區的米村小道,昨晚下了一夜的暴雨,現場被破壞得非常嚴重。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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