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打聽事?”
“打聽什麼?”
“您認識住在這棟房子裡的李芊璐嗎?”
“芊璐?”老太太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認識啊,怎麼不認識。多好的一個閨女啊,我們這兒誰不知道她。哎,可惜了,命苦……”
陸離首接切入了正題:“老人家,我們現在有非常緊急的事情需要聯絡她的父母,您有他們的電話號碼嗎?”
“她爸的電話?有有有!”老太太一聽是急事,也不再猶豫,連忙從口袋裡摸出一個老舊的翻蓋手機,“我找找,我找找……我孫子跟芊璐玩得好,有時候她爸媽打電話回來找不到人,就會打到我這裡來。我存著她爸的號呢。”
老太太戴上老花鏡,在手機上翻找了好一會兒,才把一串號碼報給了陸離。
“汪濤,你來打。”陸離將號碼遞給汪濤。
這種通知,由本地的警察來說,或許能讓對方更容易接受一點。汪濤點了點頭,接過號碼,走到一邊去打電話。
陸離則繼續留下來和老太太交談。
“老人家,您剛才說芊璐這孩子命苦,是什麼意思?”
提起李芊璐,老太太的話匣子一下子就打開了,臉上滿是疼惜:“這孩子,懂事得讓人心疼啊!爹媽常年不在家,她一個人把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學習從來不用人操心,年年拿獎狀,是我們村裡飛出去的金鳳凰!長得又俊,跟電視裡的明星一樣。”
老太太的每一句誇讚,都紮在陸離的心上。一個如此優秀、如此美好的女孩,本該有光明燦爛的未來。
“可惜啊……”老太太嘆了口氣,“就是被村頭謝軍家那個不學好的小子給纏上了!”
陸離的眼神瞬間一凝:“謝軍家的……小子?”
“對!叫謝帥辰!”老太太提起這個名字,臉上滿是嫌惡,“那小子從小就不是個好東西,不好好上學,整天在村裡晃盪。也不知道怎麼就看上我們芊璐了,天天纏著她,跟個蒼蠅一樣!”
“芊璐根本不搭理他,他就堵在人家上學的路上,還偷偷跟著人家回家!有一次被我撞見了,他還嬉皮笑臉的,說他喜歡芊璐!呸!就他那樣,也配!”
偷偷尾隨!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騷擾!
汪濤正好在這時打完了電話,他走了過來。
“怎麼樣?”陸離問。
“他爸……知道了。他說他買最近的一班車,連夜趕回來。”
“不止偷偷跟著,”老太太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拍大腿,補充道,“有一次下大雨,都快半夜了,我起夜上廁所,就瞅見謝家那小子跟個鬼一樣,撐著把破傘,一動不動地戳在村口的大槐樹底下!”
“我當時還以為看花了眼,仔細一瞧,可不就是他嘛!沒過一會兒,芊璐那孩子補課回來,打著手電筒,剛走到樹下,那小子‘噌’一下就躥了出去,把芊璐嚇得‘媽呀’一聲,手電筒都掉地上了!”
老太太說得繪聲繪色。
“後來呢?”陸離追問。
“後來?後來芊璐哭著跑回了家。第二天這事兒就在村裡傳開了。謝軍,就是他爸,知道了以後,氣得臉都綠了,抄起一把掃帚,滿村子追著謝帥辰打,一邊追一邊罵,說要打死這個丟人現眼的玩意兒!那次打得可狠了,謝帥辰好幾天都沒敢出門。”
父親知情,並且採取過激烈的手段進行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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