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你破案如神，槍法通玄，是百年一遇的刑偵奇才，沒想到……你這嘴皮子上的功夫，也這麼了得！”
“能文能武，能衝鋒陷陣，還能運籌帷幄、鼓舞士氣！老天爺！你這小子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是我們不知道的？”
汪濤長他轉過身，看著陸離。
汪濤搖了搖頭，隨手關上了門。
他走到辦公桌旁，把那張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審訊記錄，推到了陸離面前。
“別聽李局瞎吹捧，咱們還得面對現實。”
汪濤坐下，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那個謝帥辰年，我又去審了一遍。”
“結果呢？”
“還是老樣子。”
汪濤狠狠地抓了抓頭髮，有些煩躁地說道。
“問他兇手長什麼樣，他就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樣，只會搖頭，要麼就是盯著地板發呆。”
“一問到關鍵問題，他那雙手就抖得跟篩糠似的，眼神躲閃，滿臉的驚恐。”
“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被嚇傻了，還是說……他根本就沒看清兇手的臉？”
“他不是沒看清。”
“他是被威脅了。”
“或者說，他現在的狀態，是兇手刻意留給他的心理暗示。”
“你的意思是，兇手在現場對他做過什麼？甚至……有過首接接觸？”
“不然他為什麼會怕成那樣？”
“這天氣，很適合他。”
“連續一週的陰雨天，對於一個需要在那片荒蕪的泥濘地帶尋找獵物的捕食者來說，就是最好的掩護。”
“汪隊，把蘇市地圖拿出來。”
汪濤沒有任何遲疑，立刻從抽屜裡翻出一張展開的地圖，鋪在桌上。
陸離走過去，指尖在地圖上劃過兩個點。
那是之前兩起案件的發生地。
“你看。”
他拿出一支紅色的記號筆，在兩點之間畫了一條線，隨後以線為軸，畫出了一個覆蓋周邊城郊鄉村的區域。
“這是他的狩獵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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