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把近半年來,全市所有被定義為意外死亡,尤其是涉及密閉空間、中毒等元素的案子,全部重新調出來!”
門外的刑警聽到隊長的怒吼,立刻行動了起來。
下達完命令,木坤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兩個年輕人,一個,是省廳特聘的心理畫像天才,
另一個……
木坤的目光,落在了陸離的身上。
是他,第一個將兩起看似無關的案件聯絡在一起。
是他,第一個從一個毫不起眼的空調開關,洞悉了兇手那充滿惡意的“簽名”。
是他,第一個提出了“連環殺人”這個最壞、也最接近真相的可能。
“陸離,圖辰,這次的案子,拜託你們了。”木坤對著兩人,微微低下了頭。
這是一個老刑警,對後輩由衷的敬佩和託付。
圖辰則說道:“木隊,你放心。這個兇手,他太自負了。他留下的‘簽名’,既是他的宣告,也必將成為他的墓誌銘!”
他說著,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照片。
“不對……我們可能都想錯了一點。”
“那個‘AC’開關……兇手要復刻的,可能不僅僅是死亡的方式。”
“他是在逼迫肖勇,在臨死前的那一刻,徹底變成馬豪。”
“他要讓肖勇在窒息和絕望中,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正在經歷的一切,就是他朋友當年所經歷的。他要讓這份恐懼和悔恨,成為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兇手想要的,不是一具屍體。”
“他想要的是一個……在懺悔中死去的……靈魂。”
這己經超出了普通兇殺案的範疇,進入了一個近乎玄學的的領域。
兇手不是在殺人,他是在執行一場審判。
木坤當了半輩子刑警,抓過的變態殺人犯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可沒有一個,像這個兇手一樣。
“如果你的推測是真的……”
“那這個兇手……他就是在扮演上帝的角色,審判他認為有罪的人。”
“不。”
“他不是在扮演上帝。”
陸離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回到桌上那張肖勇屍體的照片上。
“他是在扮演……受害者。”
一句話,讓圖辰和木坤同時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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