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依舊單調得讓人昏昏欲睡。
昆洲己經有些坐不住了，屁股在椅子上挪來挪去。
這麼看下去，得看到什麼時候？
就在他快要打哈欠的時候，陸離的聲音突然響起。
“太慢了，調到二倍速。”
“啊？哦，好。”昆洲愣了一下，連忙調整了播放速度。
昆洲只覺得眼睛有些跟不上了。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後的兩人，卻發現他們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彷彿這加快的畫面在他們眼中和正常速度沒有任何區別。
又過了十分鐘。
“西倍速。”
“西……西倍速？”昆洲以為自己聽錯了。
在西倍速下，畫面裡的人影幾乎都成了拖影，除了有人在垃圾桶旁邊有明顯的停留，否則根本看不清任何細節。
這還能看清什麼？
“執行命令。”
“是！”昆洲立刻將速度調到了西倍。
昆洲感覺自己的眼睛開始發酸，他努力地眨了眨眼，他只能看到一團團模糊的色塊在螢幕上飛速閃過。
然而，他身後的兩個人，依舊像入定的老僧，巋然不動。
“八倍速。”
“陸隊……”昆洲艱難地吞了口唾沫，“八倍速的話，可能……什麼都看不清了。”
這己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你只管調，看不看得清，是我們的事。”
他不敢再多說一個字，顫抖著手，將播放速度的滑塊，一點一點地，推向了“8”。
主螢幕上的畫面瞬間變成了一道流光。
白天和黑夜的交替，快得像呼吸燈的閃爍。
昆洲只看了一眼，就覺得頭暈目眩，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可當他偷偷睜開一條縫，看向陸離和圖辰時，兩人非但沒有閉眼，反而同時向前踏了半步，身體微微前傾，眼神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專注，都要銳利。
他終於明白，自己和這些真正站在頂端的人，差距到底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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