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先生,法醫在舒蕾的小腹上,發現了一個清晰的掌印。”
“那是一個生前留下的,沒有任何掙扎痕跡的掌印。”
“既然你們昨晚有過親密接觸,那麼這個掌印……”
“是你留下的嗎?”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
“法醫鑑定,舒蕾的死亡時間是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你說你們整晚都在一起,有過親密接觸,那麼這個掌印,除了你,還能有誰?”
“那……那只是……我們夫妻間的情趣。”祝通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情趣?”
“什麼樣的情趣,需要用這麼大的力氣?祝先生,這個掌印的力度,己經構成了傷害。你是在享受情趣,還是在施暴?”
“我沒有!”祝通的情緒終於失控,他猛地拔高了音量,“我愛她!我怎麼可能傷害她!”
陸離等的就是這個瞬間。
“你愛她?”陸離不退反進,再次逼近一步,兩人的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愛她,卻對她身邊可能存在的危險一無所知?還是說,你明明知道,卻選擇了視而不見?”
“祝先生,你的妻子,舒蕾,最近有沒有和其他異性保持著……過於親密的關係?”
這個問題,比之前那個掌印的質問,更加致命。
“你胡說八道!”
“我太太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她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你們警察不去找兇手,在這裡羞辱一個死者,羞辱她的丈夫,這就是你們的辦案方式嗎?!”
他越是憤怒,就越證明他內心的恐慌。
他在掩飾,拼命地掩飾著妻子可能己經出軌的事實。
對於一個像祝通這樣的男人來說,承認妻子出軌,比承認自己是殺人兇手還要難堪。
“祝通,我再提醒你一次。”
“你的妻子,死了。現在不是你維護你那可悲的男性尊嚴的時候。你提供的每一個假訊息,說的每一句謊話,都是在包庇真正的兇手,讓他逍遙法外,甚至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如果她是因為某個男人而死,你現在的隱瞞,就等於親手把殺害你妻子的兇手,放回了人海。”
是啊,阿蕾己經死了。
自己在這裡維護的,到底是什麼?
可他心裡清楚,這個家,早就空了。
舒蕾的心,也早就飛了。
他只是不敢承認,不願戳破那個美麗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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