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現出的，是一種智商上的優越感。
“我們需要提取你的DNA和掌紋。”
“沒問題。”黃塵首接站起身，伸出了雙手，“隨便採，需要我脫衣服嗎？看看身上有沒有傷痕？”
陸離示意胡森完成取證程式。
“警察同志，查案子要用腦子。”他意有所指地說道，“舒蕾那種女人，世界很精彩的。可不止我一個男人。”
陸離的目光微微一動：“比如？”
“比如……”
“她跟一家叫‘紅石榴’的酒吧老闆，關係就非同一般吶。那老闆我見過，油頭粉面，不像什麼好東西。”
“還有呢？她最好的朋友是誰？”
“朋友？”
“哦，你說那個叫安然的？天天跟她形影不離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倆才是一對呢。”
他將擦完手的溼巾，精準地彈進了垃圾桶。
“行了，你們想知道的，我都說了。監控你們也隨便看。”
黃塵重新坐回吧檯。
“現在，請你們出去，別打擾我懷念我那該死的愛情。”
離開咖啡廳，坐回車裡，胡森終於忍不住了。
“陸隊，這傢伙也太囂張了！我看他就是兇手！這反應根本不正常！”
陸離卻沒有說話。
他發動了車子，目光卻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那家“塵光”咖啡廳的招牌。
黃塵的反應，確實不正常。
但這不正常裡，卻透著一種過於完美的違和感。
這個人，不簡單。
陸離收回目光，在自己的記事本上，寫下了兩個名字。
紅石榴酒吧。
安然。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回局裡？”胡森問道。
陸離沒有回答，只是一打方向盤，朝著與市局完全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一條略顯僻靜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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