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那天我愛人身體不舒服,我下班就回家陪她了。我們一起吃的晚飯,然後一起看的電視,我一整晚都沒有出門。你可以去問我愛人。”
顧輝看著陸離,他認為自己己經成功地應對了這次突襲,只要咬死這幾點,警察就拿他沒辦法。
他甚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重新端起了教授的架子,沉聲道:“警官,該說的我都說了。如果沒別的事,我還有重要的研究工作要忙。”
他開始下逐客令了。
陸離卻像是沒聽見一樣,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就在顧輝以為一切都結束了的時候,己經走到門口的陸離,突然停下了腳步。
“對了,顧教授。”
“王雪日記本的最後一頁,被人撕掉了。”
“顧教授,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嗎?”
“我……我……”
良久,顧輝癱坐在椅子上:“是……是我撕的……”
他承認了。
陸離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
“說吧,為什麼要撕掉?”
“我……我和她……確實有……有超出師生界限的關係。”
“是她主動勾引我的!她利用學生對老師的崇拜,一步步地接近我,而我……我只是一時糊塗,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試圖把責任推到死者身上。
“繼續說。”
“後來我醒悟了,我覺得這樣不對,我有家庭,有事業,我不能被她毀了!我向她提出分手,想回歸家庭,可她……她就像瘋了一樣!”
“她用退學來威脅我,用把我們的關係公之於眾來威脅我,甚至……甚至還說要去告訴我愛人!我被她逼得沒辦法了!我真的沒辦法了!”
他雙手抱著頭,將一個被“問題學生”逼到絕境的無辜教授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所以,失蹤那天下午,她在你辦公室,不是談退學手續,而是最後一次跟你攤牌?”
顧輝的身體一僵,默認了。
“那本日記,記錄了你們之間的所有事,對嗎?”
“……是。”
“最後一頁,記錄了你們當天的爭吵,以及她準備魚死網破的決心,所以你才要撕掉它,對嗎?”
顧輝點了點頭。
“警官,但我真的沒有殺她!我承認我和她有關係,我承認我撕了日記,可我真的沒殺人!”他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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