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她,讓她坐下。”
短髮女生被扶到一張椅子上,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陸離沒有立刻逼問,反而轉身對另一個警員說:“把窗戶開啟透透氣,然後去樓下給我買包煙。”
這是要支開他們,單獨和這個女生談。
警員心領神會,立刻行動起來。
很快,宿舍裡只剩下陸離和那個瑟瑟發抖的女生,還有角落裡那口散發著死亡氣息的箱子。
陸離拉過一張椅子,在女生面前坐下,刻意放緩了語速,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可能地平和。
“別怕,我們不是來抓你的。”
“我們懷疑,王雪的畢業論文可能被人惡意抄襲了,甚至可能牽扯到了她的導師。這件事對她的未來影響很大,所以我們過來,是想在她的私人物品裡,找一些對她有利的證據。”
“抄襲?不可能!”
“王雪姐的成績一首是我們專業最好的,她那麼努力,怎麼可能抄襲?肯定是別人抄她的!”
有效果!
“我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想找到原始的證據,幫她證明清白。你跟她一個宿舍,應該最瞭解她。跟我們說說她的情況,任何細節都行,對我們破案……對我們查清真相,都有幫助。”
他及時改了口。
或許是陸離的態度起了作用,又或許是“幫王雪”這個說法打動了她,女生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開始陷入回憶。
“王雪姐……她人其實挺沉悶的,不太愛跟我們說話,大部分時間都在圖書館或者書桌前看書,是個學霸。”
“不過她人很好,我們有時候論文上遇到問題請教她,她都會很耐心地講。”
“她平時除了學習,還有什麼特別的愛好嗎?或者,經常去什麼地方?”陸離追問。
“我想想……”女生努力回憶著,“她好像經常去23樓,我們這棟樓是研究生混合宿舍,23樓住著其他院系的人。她好像是去找人討論學術問題吧,具體我也不清楚。”
“還有……還有……”女生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
“有一次,大概是半夜兩點多,我起來上廁所,看到王雪姐一個人在陽臺上偷偷地哭。我問她怎麼了,她一開始不肯說,後來才告訴我……說她的導師,那個叫顧輝的教授,對她……”
“除了這件事,還有別的異常嗎?”
“異常……”
“對了!她最後一次出現,就是在我們宿舍!”
“具體說說!”
“大概是一週前的晚上吧,當時我在床上戴著耳機打遊戲,迷迷糊糊看到一個人影。是許苗送她出去的,她們倆好像還說了幾句話,然後就一起走了。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王雪姐。”
“許苗?”陸離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全新的名字。
“好像是王雪姐在什麼學術論壇上認識的,偶爾會來我們宿舍找她。”女生回答道,“具體她們說了什麼,我當時戴著耳機,真的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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