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林婉的家庭情況，這裡寫的是‘家庭和睦’。可我剛才查了一下她的通話記錄，她失蹤當晚，她父親在半小時內，連續給她打了三個電話，她一個都沒接。這叫家庭和睦？”
“最重要的一點。”
“林婉是學校攝影社的成員，而且水平很高，還得過獎。她失蹤的時候，隨身攜帶的相機也不見了。這麼一條重要的線索，為什麼在這份檔案裡，連一個標點符號的提及都沒有？”
“老校長，我敬您是前輩，才答應跟您做這筆交易。”
“我的原則是，合作可以，但必須建立在坦誠的基礎上。您給我一份被閹割過的、用來應付媒體和家長的公關稿，卻想讓我用兩天時間找出真相？”
他冷笑一聲，搖了搖頭。
“抱歉，這個忙，我幫不了。”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大步走向門口。
“這樁買賣，就此作罷。至於白溪的工作，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去解決。”
“哎！陸隊長！陸隊長留步！”
王副校長徹底慌了，一個箭步衝上去，張開雙臂攔在了門口。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啊！”
“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麼大嘛。”
陸離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
老校長依舊穩穩地坐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椅上。
他端起桌上的紫砂茶杯，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葉。
“誰告訴你，我們隱瞞了資料？”
這老狐狸，到現在還在跟他演戲。
他知道，老校長在等。
等他追問，等他辯駁，等他重新坐回談判桌。
但陸離偏不。
王副校長夾在兩人中間，左右為難，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好吧，”他嘆了口氣，像是妥協，又像是自言自語，“我就知道，瞞不過你這隻小狐狸。”
王副校長從辦公桌最底層的抽屜裡，拿出一把小鑰匙，走到牆邊一個不起眼的保險櫃前。
櫃門開啟，他從裡面捧出另一個厚得多的牛皮紙袋，雙手呈給了陸離。
陸離接過紙袋，連開啟看的興趣都沒有。
他知道，這裡面記錄的，才是王雪失蹤案真正的核心——她和那位導師之間，絕不僅僅是師生關係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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