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答案，己經不需要再去驗證了。
市局，專案組辦公室。
曾可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快步走到了陸離的辦公桌前。
“陸隊，你可算回來了！你沒事吧？我聽對講機裡說，你跟人在天台……”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離一個抬手的動作打斷了。
“說正事。”
陸離正盯著電腦螢幕，快速地瀏覽著什麼。
“咳，”曾可清了清嗓子，將注意力拉回到工作上，“我們根據你的指示，對受害者李可菲的社會關係和網路資訊進行了深度排查，發現了一些東西。”
“李可菲在網路上的風評，非常差。”
曾可指著電腦螢幕上的一個論壇帖子。
“這是她公司內部員工的匿名爆料，說她為人刻薄，壓榨員工，經常無故剋扣工資和獎金，甚至還對一些年輕男同事進行職場騷擾，行事非常乖張跋扈。”
陸離的目光在帖子上飛快掃過。
這個ID，讓他不由得想起了董輝。
“下面還有很多跟帖，基本都是證實這些爆料的。可以說，她在公司裡，幾乎是人神共憤。”
曾可的語氣有些感慨。
“我們還發現，這個‘菊花飄呀飄’，在半年前就一首在持續爆料，似乎對李可菲的怨念極深。我們正在追查這個ID的真實身份。”
“號碼查得怎麼樣了？”
“陸隊，有重大發現！”
“我們對李可菲手機裡那三個可疑聯絡人進行了追蹤。”
“第一個，備註為‘王總’的，號碼是虛擬運營商的，無法追蹤到實名資訊，通話記錄也都被技術手段清除了。”
“第二個，備註為‘劉律師’的，我們查到機主本人，但他聲稱手機半個月前就丟失了，己經報案掛失。”
“最詭異的……是第三個，那個備註為‘寶寶’的號碼。”
他指著報告上的一行字，聲音都有些發毛。
“這個號碼的實名持有人……早在兩年前，就己經因為車禍去世了！”
“什麼？！”
一個死了兩年的人，怎麼可能還和李可菲保持聯絡？
肢體殘疾，根本無法獨立作案的董輝。
對他言聽計從，甚至幫他買菜的電梯維修工王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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