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燦眼睛亮了亮：“你的意思是......”
“柳家離夏家近，夏家要立威，第一個找的就是柳家。柳玄山不傻，他知道自己扛不住，但既然有空窗期，他們又怎麼會沒點想法。”
她頓了頓，看向鄧玄：“柳家會來找我們。”
鄧玄沒說話，只是示意她繼續說，畢竟他們幾個中就屬洛琴最瞭解煉氣勢力的秉性。
“他們不是真心聯手。是讓我們當他的墊腳石，好加大他和夏家討價還價的籌碼。但只要他來找，我們就有機會。”
蘇曉燦似乎還在回味，鍾良甫卻點了點頭，而鄧玄終於開了口。
“柳家來找，怎麼接？”
洛琴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得看柳玄山開出什麼價。”
鄧玄站起身，心中似乎有了方向。
“這幾天該幹什麼幹什麼，礦洞繼續挖，巡山繼續巡，等過幾天寒髓精的結果。”
兩天後，柳延宗果然來了。
這回他沒帶五個人，送的東西也不是黃精靈茶，而是一張地圖。
地圖上標著一片山林，正是當年玉義幫和柳家爭的那片獵場。
這回端給柳延宗的茶也換了，是山下能買到的最好的，他這次也是先喝了幾口才放下。
“鄧門主，家祖讓我帶句話：獵場共管。”
鄧玄抬起頭，柳延宗迎著他的目光。
“那片地，柳家不要了。九玄門也不用讓。兩家一起管，收益對半。巡邏的事，柳家出人，九玄門也出人。”
鍾良甫站在一旁，眼皮跳了一下，這可算不上送禮，但也是一種訊號的釋放。
獵場共管，意味著兩家的地盤連在一起，更意味著柳家和九玄門有了共同的利益。
蘇曉燦聽出來了，看向鄧玄和鍾良甫。
鄧玄沒有立刻回答，而拿起那張地圖，看了很久。柳延宗也不催，就那麼坐著。
足足一盞茶的工夫，鄧玄把地圖放下，平淡的說道：“柳家的條件呢？”
“沒條件。就是讓鄧門主知道，柳家不是非倒向夏家不可。”
鄧玄點了點頭，回覆道：“我考慮考慮。”
柳延宗沒有多說，起身告辭，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腳步。
“鄧門主，家祖還有一句話讓我帶到：一山不容二虎，西北這點地方也只夠一個築基勢力吃的。”
鄧玄站在議事堂門口，看著柳延宗的背影消失在山道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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